却没想到这一次没能很快就得来鲛人的答复。

他心脏一，有些诧异又狂喜地看向鲛人，就看见从来斩钉截铁拒绝的鲛人面庞上浮现些许犹豫，在片刻的迟疑之后没有就此事行答复，而是说：“钟意，人类会是忠诚的吗？”

时隔好几天，鲛人竟然再次开了。

虽然问的让钟意有些摸不着脑，但是鲛人喊了自己的名字，足以让他觉得微妙与飘飘然。

——果然，鲛人喊自己的名字会很有韵律。

尽很想立刻给答复，然而秉持着严谨的态度，他还是询问：“你指的哪一方面？”

“伴侣。”

这有难以回答，钟意向来独来独往，认识的人太少，知的伴侣就更少。

只是……

他想起苍白记忆中的两张面庞，还是了：“是。”

鲛人又沉默半晌，颌绷着歪了歪脑袋，看了看钟意又看了看海洋，最终竟然了笑容。

“那我接受你的药剂。”他的声音磁又低沉，却很轻，似乎还带着一些决定后的迷茫与不确定。

钟意被天降惊喜砸中，看他的迟疑，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打开药箱，取药剂。

他说：“太好了！我非常激你对我的信任！谢谢你肯接受我。”

“扑通——”鲛人的尾又拍了拍海。

盯着求成功的人类看了一会儿，确认他脸上的欣喜若狂不似作假，鲛人这才扬了扬，在对方狂灼灼的注视，照对方给的指导将药一一饮。

甜滋滋的药划过咙，带来轻微的灼烧，心似乎都加快几分，四肢百骸，修补着鲛人的伤势。

钟意黑沉沉的目光始终盯着鲛人的一举一动，在确认对方结吞咽后没动，在鲛人看似脱力靠在他肩膀上时没动。

直到过了稍许，低凝视怀里鲛人安安静静的睡颜，钟意勾起角，脸上终于爆发笑容。

无声，但是极其烈，突如其来的惊喜使得钟意的血都快要逆。

他没有耽误时间，以最快速度将鲛人打横抱起，大跨步安置在了自己的小船上。

因为急切，他甚至连药箱都顾不上，直接丢在原地，只以急切的速度挥舞自己的船桨。

只是，成功迷倒鲛人似乎是他今天最大的幸运。

船只航行去一段距离，海面上突然狂风大作，起了瓢泼大雨。

雨兜盖脸地落在船里，将钟意得淋淋的，也把安静躺在钟意白大褂上的鲛人的发打，贴在他的脖颈。

皱着眉飞快加速，但是逆风使得钟意本划不快。

他只好一边脱背心，挡住落在甲板鲛人面庞的雨，一边尽量地避开风浪。

时间过去两个小时，看着船只已经到了海洋中央，远远地可以看到岸上的建筑，钟意面上期待。

但还不等他兴，就听到鲛人有些迟疑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你要带我去哪里？”

“……”

钟意闭了闭，一时间不知该责怪这该死的天气，还是责怪鲛人的抗药比自己想象中好太多。

舐 鲛人上了一个怀揣着恐怖目的与……

墨的夜幕沉甸甸地压向广袤无垠的海面，将世间万都裹挟稠的黑暗之中。后鲛人的视线非常有存在，使得手上撑着船桨的人有一瞬间停滞。

对方的神很锐利，不可能避而不答，于是只是少顷，钟意便笑着偏了偏，看他：“醒了？”

鲛人撑着钟意的白大褂，躺在上面的模样很迷人，恍惚间让他还以为自己把对方成功带了实验室，但是狂风裹挟着的暴雨劈盖脸落，将钟意拉回现实。

发漉漉的男人的目光很温柔，说：“我看你总是凝望着海面，不知在寻找什么，就想帮你一起寻找看看。”

他的语气实在太贴了，沉沉的睛很，鲛人愣了，把暗自亮起的爪收回，手指抓着船檐往外看。

鲛人是没坐过船的，动作颇有些小心翼翼。

钟意贴过来拦了一，不让他的探太多：“小心一些，不要掉去了。”

不过他瞬间反应过来，这是鲛人，并不畏惧海洋，甚至可以说海洋才是他们的归宿。甚至他只要愿意，现在就可以小船，隐海，让人类怎么也找不到。

神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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