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用力拍了拍暗礁，又一片藤壶遭殃，鲛人指尖不慎扯一发丝，被他丢在一旁：“……不是礼。”

“你会说话？”钟意却只关注自己在意的东西，一边飞快把鲛人的发捻起来收起，中充满惊喜与炽。

鲛人竟然还会说话！

觉自己白费了，不说话的鲛人眸挑起，盯着面前的男人痴迷自己到连发都想要的行为，中发低低的呜咽，像是威胁，但是对方却完全不怕，神灼烈得像是把想要把他吃掉。

“再说一句吧？”钟意立刻让系统帮他行录音，循循善诱，“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
伴随着涌遍浑的惊喜，钟意的大脑飞快地转动，思考鲛人究竟是在用什么位发声，是和人类一样的结构吗？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位？

在烈的探知，他盯着鲛人的神充满渴望。

鲛人觉到有些不适，但是无躲避，像是海面上突然倾颓的暴雨，兜盖脸地来得猝不及防。

可惜这不是大海，盘踞在礁石上养伤的鲛人无法潜藏在海面之，只能暴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扫视中。

鲛人不想再开了，盯着钟意收起珍珠的袋看了一。

珍珠有小半个拳大小，使得对方的前的兜直接鼓起来，沉甸甸地坠来，把男人的衣领都压来些，看起来有稽。

常年不修边幅的钟意对此没什么计较，只是顺着鲛人的目光看向自己，目光落在自己前的字名字上。

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向鲛人介绍过份，他立刻说：“钟意，我叫钟意。”

钟意等待着鲛人用优清冽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，但是鲛人并不合，甚至偏过不看他了。

继续在珍珠与贝壳里挑挑拣拣，鲛人的余光扫视到人类期待的视线，尾轻拍礁石。

——zhongyi，他当然知的。

在这个奇怪的人类闯自己领地的第一瞬间，鲛人就已经将他浑都扫视了一遍，也没有错过对方的图案。

他知这是一些人类的习惯，会把名字或者说铭牌放在那里，他看得多了，便能认来那都是什么字。

甚至鲛人也知这个人类在期望什么，但是不愿意满足对方。

对于鲛人来说，喊名字是很亲密的行为。

鲛人收回余光，间溢轻哼声，连鲛人族都不是所有鲛人都有资格听到自己呼喊他们的名字，更何况钟意只是个失败的没有尾的求者。

目的落空，钟意遗憾地叹一声，看鲛人不愿意接受帮助，只好在一旁等待。

不过这次等待时他并没有闲着，在大概试探鲛人不会杀死自己后，钟意便开始得寸尺，在对方耳边絮絮叨叨：“光真好，这个不错。”

“这个粉蓝的贝壳很衬你，但是没有你漂亮的面庞迷人。”

“你的发像是月光一样，很迷人，让我第一就沉醉。”

钟意随着父母来到这个西方国度，习惯了这里人直白烈的话语，也了解很多甜言语，此时说的时候几乎是一接着一，完全没有给鲛人招架反对的余地。

“……”

听着对方甚至对着自己的尾大肆赞叹，还说自己的每一枚鳞片都极其丽，让他想要抚摸过每一寸，鲛人拍尾的动作僵了一，翕动张合着透气的鳞片这不动了，把自己每一寸捂得严严实实。

但仍旧能够受到对方的眸光近乎痴迷地落在自己的尾中央，鲛人鼓动了一咙，想让这个人类不要再盯着自己隐私的位。

但是在颌收间，他又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不了解鲛人尾上的官分布，便轻轻皱着眉，冰蓝的睫颤动了一。

发现鲛人似乎因为自己的夸赞害羞了，钟意眸微闪。他认定夸赞鲛人的魅力的确是个拉近距离的好办法，加大了夸赞的力度。

年轻的男人盯着上的系统给他投影来的大段旖旎话语，声音越发响亮缱绻。

“你的尾让我想到冰山，但是比冰山更加剔透；让我想到雨，但是比雨更加；让我想到大海，但是比大海更加灵动……它是如此丽，我想要虔诚地亲吻每一并且拜……”

钟意没有参加过话剧表演，但是无师自通了咏叹调，完全不知这样的话语落在鲛人耳中无异于扰。

一刹那，没能把整段话都念完的人类就被恼怒的鲛人一甩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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