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的薄雾中，飘一轻笑声，低低的，带着些微的揶揄：

“钟总会吗？”

刚调侃完，耳朵就被咬了一。

柳相宜轻轻嘶了一声，钟秦淮咬得还用力，他似是难耐到极了，但仍隐忍地、耐心地足前戏，柳相宜的和逐渐被唤醒，已经烧得整个都好似在烈火之中。

他又忽然不满了起来，也用力地揪了钟秦淮的发丝：

“你这都是、都是哪里学来的？”

钟秦淮低笑一声：

“上次约会攻略里学到的。”

那个新手约会攻略达上万字，尤其对于最后一个程，更是了很多篇幅，描述了如何通过耐心和温柔的服务取悦对象。

钟秦淮也是一个新手，因此对那个攻略过一番认真的研究。

虽然事发突然，缺少了些工，但他记忆力很好，记得攻略上说过的一些技巧，如何让对象放松，以及如何让对象能全心地享受快乐，从而最终共度一个激浪漫的夜晚。

“冷吗？”

钟秦淮附在他耳边，人私语般，声音和平常不一样，带着一丝低哑和息，听得柳相宜耳尖微。

他轻轻摇了。

夏季的夜晚，说不上冷，钟秦淮的带着一丝丝凉意，正舒适。

见柳相宜摇，钟秦淮轻笑一声，又咬了咬他的耳朵，悄声：

“那我继续。”

柳相宜又轻轻嘶了一声。

大概因为钟秦淮的技巧虽然生疏，但服务和态度都太优质了，整来仍然是大于痛，柳相宜没有拒绝。

第一次是在层层的之，带着微凉的雾气和珠，是清醒的。

后来回了浴室里，他被钟秦淮放了浴缸之中，泡在温柔的中，上的疲惫被逐渐舒缓。

此时后半夜时分，两人相拥着，都没人说话，浴室里淌着静谧而惬意的氛围。

他双手揽在钟秦淮的后脖颈上，钟秦淮则垂埋他的颈窝里，两人宛如两只颈的鹤似的。从浴室里来时，柳相宜已经疲力竭到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，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睡过去了。

钟秦淮伏在他上方，神温柔得似窗外的月光，柔柔地落在他脸上，之后，垂，在他的额上落一个的吻。

后半夜时分，雨淅沥淅沥地了起来，一直到第二日中午。

雨丝通过窗斜飘了来，夹杂着清冷凉的风一齐了来。

好累。

柳相宜中途醒过来一次，垂眸一看，钟秦淮趴在他的上，埋他的颈窝里，闭着睛，似乎还在睡。

几缕发丝垂来。

那张脸显得苍白而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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