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适时地传来幽幽的声音：

“所以……柳总送我的这个是传家戒指啊？这么宝贵的东西为什么送我？”

柳相宜轻咳一声，此时不远和二哥还在，他自是说不的。

然而钟秦淮像是故意似的，悄无声息地向他这边靠过来一些，近到胳膊都快要碰到他的胳膊了。

他轻轻挑眉，还在追问：

“为什么？”

还轻轻碰了碰柳相宜的胳膊。

柳相宜神瞟，不好意思吱声，钟秦淮还在执着地轻轻撞他。

这小！

柳相宜瞟了一不远还在你追我逃的祖孙俩，一把扯过钟秦淮，把他推到窗里边的墙上，颇有几分羞恼的意味，恶狠狠地低声：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”

都、都说了是他对象了！

这小刚才聋了吗？

柳相宜带着几分幽怨地瞪着他。

然而钟秦淮像是知即将逗过了似的，他整个放松地仰靠在森林小屋的墙上，歪着，轻笑：

“我其实没有太听明白，不过说什么我都无所谓。”

他说着，又垂，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柳相宜的鼻尖，又重复：

“是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
“我不介意。”

这副随意的语气和姿态，反而让柳相宜有些手足无措，他眨了眨，不知为何，钟秦淮说得越是轻描淡写，他越觉得隐隐有些难过。

“昨天不是还追着问我要答案吗？现在就开始无所谓了？”

说到这，他恨恨地咬了一钟秦淮的鼻尖，抬眸直直地望着钟秦淮：

“为什么无所谓？”

钟秦淮没回答，又垂去一，轻轻地贴上了柳相宜的。

动作很轻柔。

但睫低垂，闭着的眉间却隐隐浮现一丝沉郁。

他自然是有所谓的。

柳相宜睁着睛近距离地望着，伸手想抹平他眉间那淡淡的郁气，谁知刚一抬手，就被钟秦淮攥住了。

“为什么无所谓？”

这回，到柳相宜来追问了。

钟秦淮不仅没回答，反而从浅浅地贴着变得探了柔的腔里，试图堵住他的嘴似的。

柳相宜挣扎了一。

他还记得和二哥还在外边你追我逃呢。

但他只是轻轻地推了一，就轻易地把钟秦淮推开了。

抬一看，钟秦淮的睫再次低垂来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。

柳相宜顿时心被揪起来了似的。

想解释他不是不愿意，只是大广众之有些不太礼貌。他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又好像说什么都不足以弥补刚才的误会。

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，这奇怪的氛围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
洗完澡来，柳相宜环视了一圈，钟秦淮不在卧室。

他加快脚步，在整个别院里搜寻，客厅不在，书房不在。

柳相宜即将走别院，忽然，从后园里飘一结结的童音：

“阿淮真、真笨！明明发现那里被人布了阵法了，还、还走去！”

“我们还是回雾、雾山吧……”

柳相宜脚步顿住。

来不及听见钟秦淮回答，他就走过去了，打开通往后园的门一看，那只小乌鸦像是早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，在夜中振翅飞走了。

柳相宜只望了小乌鸦一，就转过来，走到钟秦淮面前：

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钟秦淮姿态闲散地往后一靠，倚在了一株柳树，懒洋洋地笑答：

“这要看柳总希不希望我走了……”

当然不。

但他好像又没什么理由挽留。

夜漆黑，虽然已经挨得很近了，但柳相宜始终看不清钟秦淮脸上的表。沉默半晌后，柳相宜一气，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：

“你、你现在需要气吗？”

钟秦淮眸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不等他回答柳相宜就亲上去了。

起初，和之前任何一次接吻时一样，温柔而缠绵地齿缠。

两人倚靠在树吻，吻到动时，两人的忍不住贴在了一起，那棵柳树，也因为两人蹭在一起的动作微微发颤。

柳枝在夜风中摇曳了起来。垂来的树枝尖儿拂过柳相宜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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