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秦淮那双眸静静地盯着柳相宜，几秒后，嘴角漾起一丝弧度：

“是吗？”

柳相宜躺回去，理不直气也壮，把刚才钟秦淮怼他的还回去：

“钟总，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是很容易被离婚的。”

不等钟秦淮回答，柳相宜又摸手机一看，凌晨4了！他转，微笑中着的威胁：

“钟总您老人家怎么还不睡呢？是准备输给我了吗？”

黑暗中，钟秦淮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：“我看柳总也不像是想赢的样。”

柳相宜：“……”

又接着躺尸！

躺到柳相宜这个失眠症患者都要昏昏睡了，沉沉的，看就要合上，柳相宜行抬手，用手指撑开。

不能睡！

还有任务要完成！

柳相宜悄摸摸拿起枕旁边的手机一看，凌晨5了！

那小这该睡了吧？

但一想到刚才那两回“气”都失败了，柳相宜这回多了个心，起后，先是用气音试探了一声：

“钟总？”

没有醒。

非常好。

接着，他又轻轻推了一，手刚到钟秦淮胳膊肤的那一瞬间，柳相宜被凉了一。

没反应。

特别好！

确定真睡了，柳相宜这才俯，逐渐靠近他。离钟秦淮的就剩一手指的距离了，柳相宜一气。

闭上。

轻轻往一贴。

碰到了两片薄的东西。

好凉。

有雪落在上的错觉。

柳相宜贴着钟秦淮的，贴了一会儿，很快就觉到了不一样。

从钟秦淮的间溢丝丝凉气，顺着他的飘了去。

柳相宜：“！”

就好像炎的夏天，刚跑完拉松，得要爆炸了，整个突然浸泡在冰凉的泉中一样。

每个细孔瞬间都舒服地张开了，凉惬意得很。

这就是所谓的“气”吗？

柳相宜生怕惊醒了他，只贴了两三秒，就又悄然躺回去了。

却没留意到他躺的那一瞬间，旁边的人缓缓睁开了。

次日，柳相宜一睁开，就觉到了不对劲。有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。

那目光仿佛在潭边的青苔，幽森森的，漉漉地黏在他脸上。

柳相宜扭一看，钟秦淮靠坐在棺材里，那张苍白的脸隐匿在黑暗中，正悄无声息地，幽幽地盯着他。

他蹭地一坐起：“钟总，这样一直盯着别人还不声很吓人的好吗？”

钟秦淮嘴角勾起一丝别有意的笑：“这么容易被吓到，柳总昨晚不会是了什么亏心事吧？”

柳相宜掀被的动作一顿。

蓦地想起昨晚自己对钟秦淮了什么，他轻咳一声，故作淡定地掀开被，起从棺材里去。

理不直气也壮地转移话题：

“钟总昨晚比我睡得早，但就第一天而已，我可不承认我就这么输了，钟总还敢和我继续比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就看到钟秦淮的表有一瞬间的微妙。

柳相宜：“？”

就一眨的功夫，钟秦淮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，好似方才微妙的那一瞬只是柳相宜的错觉。

柳相宜没多想，弯腰把棺材里的手机和耳机拿来，起微笑：

“怎么，才睡了一天，钟总不会就不敢和我睡了吧？”

说完，他又看到钟秦淮的表有一丝丝古怪了。

这回不是错觉。

不过他也来不及琢磨钟秦淮脸上的表到底是几个意思，他得去公司上班了。

柳相宜离开后，一只小乌鸦悄然飞来，落在窗台上，撩开厚重的窗帘，探一个小小的脑袋来。

随即小爪一挥，一秒，爪上就凭空浮现了一个小本。

掌大小。

小乌鸦尖尖的喙一开一合，发稚的童音，仿佛一个人类幼崽，刚学会说话，还带着不熟练的结：

“你外、外婆嗦了，每天叫我给你念、念一遍。”

接着熟练地翻开第一页，宣读上面的容，跟小太监宣读圣旨似的：

“不许跟人类亲、亲近。”

“也不能跟人类谈、谈恋……”

虽然听过很多遍了，但每次钟秦淮都听得很认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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