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了。”

斗蓬咬了咬牙：“可是这把征伐之事，战争之权授与外人异姓的后果，难商朝上无人能看清楚吗？自古兵壮方为天，如果天都不能打了，那还怎么混呢？很快要给别人取代啊，比如这周国，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和威名，要超过商朝，就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了。”

老祖冷笑：“所以从文丁开始，一连几十年的商王，都是俯首听命于邪天帝，几乎都是他的旨意行事，谁也不想象武乙那样再给雷劈了，只能乖乖地成为他在人间发号施令的傀儡，商王文丁在邪天帝的指引，不仅让周伯季历当了牧师，总领西方军政大权，还让季历开始不断地攻打，讨伐周围的各路犬戎落，把已经关中之地的犬戎给驱逐去，他们想靠这驱虎搏狼的办法，制造周国和周围的其他戎狄落的矛盾，让周国在关中陷血战与仇杀，而无法把关中诸统一起来。”

“可是邪天帝还是失算了，周国在经历了几十年的战争之后，尤其是在大破鬼方之后，战争的平与能力一步地提，周国采取了与西羌落联姻结好，被他们奉为首领，而集中力量攻打犬戎与鬼方这些来自北方草原的戎狄落的政策，数年之，就打得周原到关中西的大片地区，几乎没有戎狄落还能存在了。”

“这些被打败的犬戎和鬼方落，要么被驱逐，要么被征服，俘杀其首领，兼并其族人，也同时把一分的俘虏给商朝作为祭品，另一分则留来成为周落的民，在得知了那些被商朝拿去献祭的族人们的可怕结局后，留在周落的这些战俘隶们全都对周国死心踏地，宁可给周国拿去陪葬，也不愿意去给献于商朝，连魂魄都要成为商人祖先与鬼神的粮。”

黑袍笑：“原来如此，以前我们还一直以为周国是靠着捕获同族的羌人，献给商朝作为祭品的，现在才知，他们对同族的西羌还是加以保护，真正给商朝的，还是以鬼方与犬戎这些北狄落族人居多。那么问题就来了，商朝的人祭中，有大量的羌人，甚至是数量最多的，这些羌人又是从何而来的呢？”

老祖勾了勾嘴角，说：“当时的关中，关西的诸落，是互相攻击，互相捕猎献俘的，象赢落更喜跟犬戎呆在一起，去攻打西羌落，崇国也是打相对较弱的西羌落较多，商朝这里的羌人俘虏，多是这些关西诸侯们捕捉的，当然，历代崇候每次借献俘的机会，也会跟商王暗中再提周国和羌人勾结一气，图谋不轨的事，但这时候的商军都不太可能动了，这话也只能听了当没听到一样，对于商王，对于邪天帝来说，只要有足够的人牲祭品，他是怎么来的呢，很快，连平定并州诸戎狄的事，也要给周伯季历了。”

黑袍瞪大了睛，讶：“什么，连在并州打仗都要给季历指挥了？这邪天帝和文丁是昏了吗？给了周伯季历整个关中还不够，并州也要给他？”

老祖平静地说：“在你看来这是让季历得到更大的收益和好，但在商王文丁和邪天帝看来，在并州作战，周军要劳师远征，本地也没有西羌落联盟这样的盟友，商军控制的晋西南城邑，可以选择应付了事地给周军一补给，也可以选择不给，但不会兵相助，这样一来，让周军在无粮草，外无盟友的状态，在晋中，晋北这些戎狄大，连商军都不能轻易战胜的地方，与方戎，召戎这些敌对拼，就算周军能取胜，也会脱一大层。”

斗蓬笑：“这听起来就象是在商朝预设的艰难战场上，让周军去苦战，以削弱其实力，即使战胜，也无法在并州之地立足，占地，这是跟在关西之地不一样的，看来文丁是想借刀杀人，脆让并州的蛮夷，灭了周伯季历啊。”

黑袍的眉一皱：“可是最后也没把季历给灭了，史书上对此事只有很少的几句话纪录，就说季历后来大胜并州戎狄，俘虏数名戎狄首领，数千族人，还为此特地到朝歌去向商王文丁献俘呢，这中间，了什么意外吗？”

仁义大法平并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