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族的对汉人土地的统治，是要建立在降低汉人的反抗之心基础上。”

“这些苻氏，姚氏的政权，都是羌氐人所建立，并非中原汉人，而他们统治的心仍然是靠本落的族人组成的军队，取天或可一时侥幸，但要坐天，可就没这么容易了，苻和姚苌都是有仁之名的君王，不象石赵这样残暴，但同样面临着得位不正的问题，所以，要是儒家的说法，尊王攘夷的这，他们自己就成了夷，早晚还是要给推翻和赶走的，于是，找来佛教来降低民众的反抗之心，淡化华夷矛盾，以佛家的慈悲来代替儒家的仁义，就成了他们的政策。”

“前后两个秦国，也是因为连年开战，国的男丁死伤很多，留了不少孤儿寡母，甚至是家中没有男的这半绝，这些人如果全要国家来养，就会是沉重的负担，所以，苻和姚兴都宁可去搞佛寺和尼姑庵，用来专门收留这些在世中无所依靠的可怜人。然后，让这些人能靠自其力的耕作，和收受香火钱得以生存，实在不行的话，再拨给一定数量的钱粮，如此一来，可以大大减少国家的负担，只不过这善行的名声，就会给佛教得了去。”

“这些年来，尤其是在后秦时期，佛寺的扩张，已经越来越严重了，鸠罗什为首的大国师和僧侣集团，已经不止是收留战中的孤儿寡妇，更多的是成为不少后秦军，甚至是贵族们逃避侄兵役的去了，以前后秦方，对外战事顺利，损失不大，而且立国之初需要姚氏羌落上齐心而战，但夺取天之后，人总是会贪生怕死的，得到了荣华富贵的姚羌贵族，很多就不想再打仗了。”

“尤其是柴之战和赫连的反叛，这两仗让秦军损失前后达数十万丁男，几乎羌落家家都有人战死，而且胡夏的势力也越来越大，每次击后的伤亡也是居不，这让很多羌人畏战避战，通过给佛寺捐香火钱的渠，把自己家的成年男丁，寄挂在佛寺名，一遇战事，就剃度家，等到仗打完了，再还俗回家，这也是秦军的战斗力越来越弱的一个重要原因。”

斗蓬面凝重地了：“是的，就是如此，我跟鸠罗什也算得关系非同一般，甚至还曾经想过跟他联手合作，但老祖教诲得是，这佛家毕竟是天竺西来的宗教，也有他们自己的神明和很多秘法奇术，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跟他们牵扯太多，在这个世中一时可以利用他们，但远看，最好还是让他们哪来哪去，姚氏后秦，毕竟也是胡人番，与我们中土世界来说也是外来，胡人异教，早晚也是我们的对，只不过，目前我们不能让刘裕去消灭他们。”

老祖满意地了：“很好，斗蓬尊者，你们就是应该有这样的认知才是，不过，当我们的最大敌人还是刘裕，借一些外力来对付他，是可行的，现在这佛合一的事，你们也都清楚了，所以你们还认为刘裕和慧远和尚，是绝对的不可能成为暂时的盟友，一定要打个你死我活吗？”

黑袍的睛微微地眯了起来，思考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认为，他们的理念最后还是会有本冲突的，佛教嘴上说是要众生平等，实际上是要打着普渡众生的旗号，去尽可能多地占地建寺，收取僧尼，本质上还是要跟国家争夺资源和人，姚兴可以忍，刘裕绝不可能！”

放屠刀立地佛

老祖勾了勾嘴角，淡然：“黑袍尊者，请注意一，我说的，只是暂时合作，也许从远上看，他们的理念不合肯定会翻脸成仇，但暂时的况，如果只是为了刘裕要借助慧远和尚的影响力和声望，来助他对抗世家，对抗教天师，甚至是借机裁军休兵，夺刘毅，诸葛民等人的兵权，那完全是可以暂时地合作一的，尤其是慧远和尚已经年过七旬了，能活几天？等他死了，刘裕的这些目标已经达到，那可以名正言顺地再改回从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