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就是冉闵灭赵的那几年，然后就是苻苌登基后，关中大了几年，把北方从八王之后好不容易恢复的生产，又给彻底地整崩溃了，当时真的是非常危急，如果不是了个王猛，只怕北方的汉人，就得彻底绝了，那真的会是北方中原打成无人区，还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恢复过来呢。”

王镇恶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所以祖父大人想要的，并不是想要帮着前秦的氐人政权，哪怕是苻为天王的这个异族政权，来消灭我们汉人自己的国家，而只是一时权宜之计，因为苻当时是惟一可以在北方结束战，稳定生产的人，也是最能保护和包容汉人百姓，恢复汉族元气的异族君主，在东晋的汉家政权，从皇帝到大将，一个个都只争权夺利，指望不上他们收复汉家江山的况，只有先通过苻来稳定北方，毕竟，就算其他各路胡族里，氐族也是最适合暂时扶持的一个。”

刘裕的眉一皱：“都是胡虏，还要行分个吗？”

王镇恶了：“是的，当然要分，首先是羯胡，他们是杂胡，也是匈别，以前是从河中地区，昭武九姓之国，或者说是曾经汉朝时西域的康居之国迁来的落，这些人野蛮凶残，完全不守礼法，一旦得势，就是视人命如草芥，残暴异常，后赵的石氏政权，把他们的这残忍的特，表现得非常明显，也曾经有过多位汉人儒者想要教化石氏，但自石勒以后，往往都是对弹琴，还要赔上自己的命，所以羯胡，需要斩尽杀绝或者是驱逐中原，不可指望合作。”

刘裕笑了起来：“那匈族呢？他们可是汉化程度很啊，刘渊当年是天名士呢，后来的刘聪，刘曜这些人虽然也通些汉家文化，但并非不可合作的吧，就是那刘曜，还想要通过娶晋朝的羊皇后来维护自己的正统地位呢，令祖父大人为何不考虑与匈合作呢？”

王镇恶摇了摇：“匈一族，可谓忘恩负义的典范，自汉祖与冒顿单于白登之盟后，他们就屡次撕毁盟约，多次犯大汉的边郡，杀人越货，与盗无异，这才有了汉武挥鞭，大破匈，封狼居胥。汉匈战争，持续百年，最后匈五单于战，汗国灭亡，是汉朝再次摒弃前嫌，以昭君的联姻方式，再次与匈修好，多次兵保护南匈，甚至是为他们打跑了北匈，并在南匈受鲜卑攻击后，屡次兵保护，联手抗击鲜卑，达百年。”

“在后汉灭亡后，继承北方政权的魏国和晋国，仍然是多次保护南匈，甚至曹在北方战，汉族人十不存一的况，也是迁南匈五，居于并州，后来的晋国，也一并继承了这样的政策，如此对待南匈，可谓天地厚之恩，哪怕是禽兽也当知恩图报，在晋国有难的时候，手相助，才是忠义之举。才对得起这几百年来受汉晋政权的恩。”

“可那刘渊是怎么的？晋朝有难，他不思报国，却是趁机利用晋政权要他回家组织众勤王的名份，起兵反晋，更是为了取得中原汉人的支持，连匈的祖宗冒顿单于都不要了，居然无耻到认刘禅为先帝，改姓为刘氏，这样的法，不仅背叛了晋国，连他们匈的祖先也背叛了，人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，除了司懿父外，无人能比了。”

刘裕笑了起来：“镇恶啊，说话要三思而行，要慎言哪！你这话也就在我这里说说，这天毕竟是大晋的，司宣王也是晋朝的开国皇帝，你说他无耻，就不怕给论罪灭族吗？”

王镇恶沉声：“就算论罪灭族，我该说的还是要说，司氏取天是靠了谋诈术，是靠欺负妇人孺罢了，后世的，宗室给集屠杀，也是恶有恶报而已。刘渊是个大恶人，不代表司氏的晋国，就是什么善类。”

刘裕摆了摆手，说：“此事就此打住，不必多言，你只需要让我明白，令祖父不想助匈成事，是因为已经失去敢对匈刘氏的信任，不想助纣为，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