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起在江陵集市上斩杀。”

说到这里，刘裕的眶有些：“虽然桓玄罪恶滔天，万死不赦，但是他的这个小孩，只有五岁啊，什么都不懂，只知他是豫章王，别人不能杀他。但就是这样，也是难逃一死。后面桓振反攻江陵时，差因此去杀司德宗，大吼说五岁孩何罪，要遭此毒手。他其实知这时候拿司德宗和司德文，控制在手上是最好的大旗，起码可以跟我们谈条件，但就是这样也忍不住想为这个孩报仇，人心都是的，换了我是桓振，恐怕也不会控制住自己。”

王妙音正：“裕哥哥，我能理解你的想法，但实际上，任何以谋反夷族的重刑，都是斩草除的，别说五岁，就是五个月，甚至五天的婴儿，也不会放过，防的就是他大以后知了家族的仇恨，要复仇，甚至是为了复仇而制造更多的仇恨和死亡。你如果把这个孩给会稽王太妃来抚养，恐怕要想好十年之后，这个孩将来如何安置。”

刘裕的眉一皱：“难你觉得斩草除这事是正确的吗？哪怕七岁孩，为了以后不留麻烦，也要斩杀？”

王妙音轻轻地叹了气：“别的不说，就说你当年灭门王愉一家，当时你是令斩草除，一个不留的，王家上连个丫鬟也没有留，也有些几岁的幼童幼女死在你们的刀，没有忘了这个事吧。”

刘裕的中闪过一丝愧疚之，喃喃：“那次是我怒火中烧，无法控制自己了，不止是我，所有的弟兄们也是，我们都把谢停风当成我们的亲弟弟，当年因为他在训练中的死，我们都跟死了自己的亲人一样，这么多年来，不止是我，起码有十几个兄弟，在活着的时候一直给他家寄军饷，就是知他们家生活困难。”

“好不容易等到停云也大了，也参军了，我们别提多兴了，那孩在我们里，就象是停风活过来一样，我们一直关照他，就是想在他的上弥补当年失去停风的遗憾，老实说，我对规都没有这样关照过。”

刘裕说到这里，中泪光闪闪，当年的事，似乎又浮上了心，王妙音轻轻地把素手搭在了刘裕的肩上，这个时候，她除了这样的动作，尽可能地以自己的柔来安抚前这个钢铁一样悍的男人，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
刘裕的声音低沉而平衡，带着忧伤：“为了不让停云兄弟再有什么闪失，这么多年以来，我一直不让他冲在最前面，甚至在建义的时候我都没有叫他，就是想让他好好活着。也许就是因为我的法，让他没有机会立大功，当上校尉甚至是将军，最后只能以一个幢主的份退役回乡，也正是因为他跟我们这些当上将军的人拉开了差距，我一时顾不到他，才会让他被王家这些狗东西所害！”

他说到这里，双圆睁，手也地握成了拳，似乎是在王愉父的脖，连拳上的骨节，也都是在啪啪作响。

王妙音幽幽地说：“北府军有几万兄弟，你不可能一个个顾得过来，这些年来，这么多兄弟战死了，落孤儿寡母，你也不可能只对谢停云好。这是他的命，不是你的过错。裕哥哥，你不必为此事自责。就算停云兄弟留在老家，也说不定会给人欺负，赔上命呢。这事，也不是没有过啊。”

刘裕摇了摇，轻轻地握着王妙音搭上自己虎肩的手，这只柔荑，这会儿掌心也是沁了香汗，显然，她的心中，这会儿也是波澜起伏，刘裕叹：“妙音，不要这样安我，我知你是好意，但我建义时没叫上他，他大概是以为我没把他当兄弟看待，所以举家迁来建康时，也没有通知我，若不是我微服私访喝茶的时候，我甚至都不会与他相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