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，开了自己的手，半转过，低声：“我，我刚才的表，是不是很吓人，很可怕？！”

刘裕微微一笑，这会儿是他把大手，轻轻地从后搭在了王妙音的香肩之上，柔声：“不，妙音，你永远是最丽的，一时的怒火也不会改变这，那些害了我们全家，毁了我们幸福的人，不应该饶过。”

王妙音了，转过来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静与平和，不象刚才那一瞬间，是一个同样有着七六的世间女。她看着刘裕，说：“我想说的是，你们当时如同一群嗜血的野兽，到了王府之后见人就杀，无论男女老幼，都不放过，这报复很痛快，也很残忍，王家上，一百六十七人，只跑掉了一个，其他一百六十六人，全都是首异，死状极惨。”

刘裕的躯微微一震，喃喃：“你说的那个跑掉的，是王慧龙这小孩吗？”

王妙音正：“是的，这个小孩当时只有十岁，被寄养在鸣寺中，你杀了王家满门的时候，府上有个仆怕死，把这消息告诉了刘敬宣，阿寿本着斩草除的态度，带了十几个兄弟去鸣寺斩草除，这个事，你恐怕当时不知吧。”

刘裕的脸微微一红：“我还真不知，当时我去杀王愉父了，阿寿他们去的是后院杀女眷和小孩，我不想这些事，就任由他们去了。”

王妙音了：“是鸣寺的僧人，听到王家灭门的事，然后把这王慧龙，装在平日里装菜的小筐之中，盖上筐盖，上面又覆了一层果，挑着这个担，去往京的金山寺，路上遇到了阿寿他们，僧人诈称要往金山寺挂单，顺便送过一些果蔬，这才骗过了阿寿他们，把王慧龙这小孩送过了江。”

“太原王氏在江北还有一些护卫和忠仆，这些人带着王慧龙逃到了后秦，多年过去了，这个孩也已经大成人，，他还去过荆州，召集曾经当过荆州刺史的叔父王忱的旧，被前荆州从事习辟疆等人拥立，以太原王氏的名义在各地招兵买，有了上千人的军队，甚至一度还趁着魏咏之死后，荆州一时混的况，想要夺取荆州，幸亏你派了刘规接掌荆州，才把他打败驱逐。后来，这个王慧龙投靠了司国璠，也成为在豫西北兴风作浪的家伙。”

刘裕勾了勾嘴角：“是的，其实那个僧人把王慧龙送过江后，我知了此事，胖曾经劝我要斩草除，即使是个十岁的孩，也不能留，不然必生后，但我一时心，又被灭门王愉时，那些在后院给杀掉的妇孺的尸所震撼到了，于是放弃了追杀此，才有了后面的事。因为逃脱了这一个孩，造成后面可能成千上万的人死亡，也成为我多年的遗憾。”

王妙音正：“你既然对这王慧龙之事后悔了，那这次对于这个司秀熙，为何又要一错再错呢？他确实是个七岁孩，但是这个七岁孩再过几年，可能会造成比王慧龙更大的麻烦，毕竟，他是正宗的司元显之，会稽王孙，如果让他跟会稽王太妃在一起，这王家和司家两家的血脉，加上王家跟你的仇怨，会在这个孩上一起清算的。”

刘裕的睛微微地眯了起来：“所以，你觉得我应该斩草除，一了百了，杀了这司秀熙，最好是顺便连会稽王太妃这个太原王氏在大晋最后的成员，也一并铲除了，这样才好，是吗？”

王妙音平静地说：“裕哥哥，我知这样的法，对你来说很残忍，你不是那杀伐果断，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，但是请你明白一件事，你既然选择了帝王之路，那就不能再有普通人的那善良和天真，五岁的，七岁的天真孩童，在十年后，可能会成为你最可怕的敌人，你杀了他们的家人，那他们以后向你报仇雪恨，夺回他们认为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权力，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王妙音上前一步，直视刘裕的双：“裕哥哥，现在的你，要走帝王之路，要天之主，就要明白，杀一人以救万人的理，谢混摆明了想利用这个司秀熙的份，以后成为他夺权的工，这次不行，还会有次，你如果不彻底断了后面的，绝了谢混或者其他世家通过拥立司氏宗室来夺取权力的可能，以后只会死更多的人，更大的麻烦。不置司秀熙，那今后其他司氏的宗室都会纷纷冒来，要求继承断绝的王位，而司休之这些现有的宗室也会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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