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他们这辈也无法躲过去的恶梦。”

庾悦的脸上肌轻轻地动了一，叹：“你这话说得不错，不要说胡人了，就连我，这几年被刘裕得一直要从军打仗，在军中，看到那么多战场上血成河，尸横遍野的惨状，见到那些肢不全，开膛破腹的尸，我都不知多少次晚上睡不着觉，或者是梦见自己被这些死者所杀，要还他们的命。之所以这几年我服五石散越来越频繁，以至于这回不得不来这里找你要五石散，也是因为只有靠这东西，才能睡个安稳觉，早就不是要靠它再去睡女人了！”

黑袍了：“这是人里无法避免的弱，人中都有善良，同的成份，对于同类相残，杀生夺命的事，心都多少会有愧疚，这就是佛教所谓的回是岸，即使是最凶残的胡人，也多少会害怕和后悔这些杀戮，哪怕是当年王一样的姚苌，在睡梦中仍然会梦到苻会找他索命，这就是典型的了恶事，心中愧疚，继而害怕，这害怕与恐惧，即使在别人面前刻意隐瞒，仍然骗不了自己，会在梦中现。”

庾悦了：“你这样一说，我渐渐明白了，那些胡人为什么会信佛，其实，他们是知自己杀人放火，罪孽重，也是心于心不忍，所以需要一些心灵的安啊，佛教会告诉他们，放屠刀，立地成佛，只要不再去打打杀杀，而是礼佛尊菩萨，那就可以消了自己上的罪孽，来世也不至于太惨。”

黑袍笑：“不，你只说对了一分，其实更多的胡人百姓，没你想象的过的那么舒服，就象你这回看到的那些南燕的普通胡人族人，过得还不如你们庄园里的庄客呢，战时要给征召打仗，平时还要从事税赋和徭役，之所以希望打仗是因为只有战斗胜利后的掳掠，才能让他们过得好，才能让一家人活去。过的好的是族人，首领们，而不是普通的族人，更不用说是隶娃了，大多数的胡人，信佛不是为了这辈能有好报，而是为了让自己相信，这辈吃的苦，受的罪，是为辈修的福报，如果不靠这个盼活着，恐怕很多人都会自杀了。”

庾悦勾了勾嘴角：“这就是你说的众生平等，给人希望？用那虚无缥缈的来世回，地狱天堂的说法，来制让人相信这辈作了恶事，只有通过信佛来弥补，这样才能让来世好过一。这辈吃的苦难，是上辈作的孽，这辈得去偿还，这样辈就能过上好日了。无论如何，都是让人逆来顺受，不要试图反抗，怪不得这些胡人君王都会大力推行佛教呢。”

以佛晋定南方

黑袍了：“是的，这就是为何北方胡人君主要大力推行佛教的原因了，他们毕竟是外来的侵者，习俗甚至是人都和中原的百姓完全不同，在西晋世之初汉人胡人的冲突非常普遍，而且血腥凶残，汉人因为八王之几乎全国军队打光，这才给了各路胡虏先后侵的机会，但他们是游牧生活不会农耕，所以打的地盘，就迫汉人为农，为其田税，而胡人百姓则大分不事生产，只从事战争。”

“以前汉人皇帝统治之时，虽然也不乏暴之君，也有八王之这波及天的战，但起码大多数汉人百姓，只要不是世，还是能活去的，但胡人来了之后，欺压他们的除了原来的官吏之外，更多了普通的胡人，这些人不事生产，专门以劫掠为生，甚至可以说，是国家承认合法的盗，这就让北方的汉人百姓生存都困难，才会有民帅带着几百上千家举族南，或者是当地豪结坞自保，山生存。”

庾悦叹了气：“西朝刚覆灭的那阵，确实是惨绝人寰，我自幼听父祖辈诉说当年的况时，也是惊心魂魄，即使是现在在战场上见到尸横遍野的惨状，跟当年那尸盈路，白骨遍野，连繁华的洛都能荒草丛生，变成一个大型的坟场，这事，听了都会吓得晚上睡不着觉，每次想到这些，都会更痛恨司氏的诸王战，才会惹如此滔天大祸来。也难怪我们的先祖会这样唾弃司氏的皇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