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腥风！”

斗蓬客笑了起来：“人生在世，总要给自己找事，成不了佛陀飞升，那就只好去你的僧了，这僧嘛，不普渡众生怎么行。反正别人不知你的底细，你看，带着如似玉的妻，还有慕名而来的信众，每天白日里译经讲佛，夜里享尽人间极乐，不比当那天上神佛来得快活吗？！“

鸠罗什的中闪过一丝愤怒之，手中转珠的速度也顿时加快：“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，我，我从那天之后再没有碰过我表妹，不，是阿耶揭末谛居士！她也家修行了。”

斗蓬客笑着摇了摇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兄妹双修，和尚，有你的。”

鸠罗什气得浑都发抖，一时间连话也说不来了，斗蓬客很满意看到他现在这个状态，笑：“好了好了，也不跟你斗嘴了，这么多年来，在外人面前要装得无无求，无无恨，喜怒不形于，也真够难为你的，再控制不住绪，我只怕你一真的就去见佛祖了。”

鸠罗什地了气，闭目默念了一百遍清心普善咒的心诀，直到灵台净明，才缓缓睁开了睛，看着斗蓬客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会再被你激怒了，斗蓬，不要以为你据我的一时谶言，在吕光的儿，第二个凉王吕纂杀害一个胡时，对他说胡终斫尔首，你就去让小号胡的侄吕超，杀了吕纂父，立自己的哥哥吕隆为帝，你以为你这样是为我报仇了？哼，我本不稀罕！”

斗蓬客微微一笑：“你别误会，让诸吕相杀，凉州大，本就是我的计划和布局，跟你那谶语只是个巧合而已，是吕超自己起了心思，我不过略微助他一臂之力而已。你成天装神鬼，碰巧蒙中了两次，所以信你的人不少，这就是民意和舆论，也是天最厉害的武之一，要是你没这个能力，我又怎么会多年来一直明里暗里相助呢，若没我的相助，恐怕你也早就死了吧。”

鸠罗什平静地说：“我不需要你的什么相助，此生结识你，是我最大的悲哀，我的人生被你尽毁，现在的我，译经礼佛，想要拯救受苦的苍生，也是为我自己赎罪，你去你的事，不要来打扰我的清修，就当是为你自己积德，难，你的心中全无敬畏，真的不怕那十八层地狱吗？”

斗蓬客摇了摇：“这些不过是你们这些光编造来骗人的鬼把戏，人死如灯灭，万古为黑夜，哪有什么地狱，上西天，转世回的话。抓住当，及时行乐，快意恩仇才是正。你那鬼话，骗那些愚夫村妇就行了，对我可不好使，你自己心脆弱，为了求生而恶事，所以每日里良心不安在这里诵经赎罪，可我不需要象你这样，因为在这个世上，我只相信者为王，顺我者昌，逆我者王，即使脚尸山血海，只要能成为王者，又有何妨？”

鸠罗什看着得意大笑的斗蓬客，叹：“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。本来我以为你这个绝代，终于恶贯满盈，可是当两年前姚兴派兵攻灭吕氏后凉，接我回安的队伍中，我再次看到你时，我才知，这世间的苦难，还没有结束，苍生何苦啊！”

斗蓬客哈哈一笑：“我还记得你两年前再次看到我时的表，好个僧，快六旬的人了，居然直接了，要是让你的弟们看到那样，会不会直接过去呢。”

鸠罗什的老脸微微一红，咬牙：“两年前我就打定了主意，再不会助你害人，我也想通了，人生一世，不过百年，弹指而去，终将归尘土，年少时有贪念嗔痴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执念而已，这些年来我译经渡人，功业无数，良心也得到平静，哪怕就此坐化，此生也无憾事，要我再助你为达目标，坑害世人，那是休想，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，但不要指望我与你同合污，为祸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