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厢房和饭馆就一锁，我早上去买菜要起很早，可以直接从门那边去，回来也可以从这门卧室，声音比较小，不影响言川睡觉，要是从院的，那脚步都不敢太重。”

宋明瑜给三人面前都倒了一杯，林香喝了一，她又是忙着照顾两个孩，又是惦记着宋明瑜这边，这会儿确实是渴了，“就是你吃饭不方便。”

“今天开业第一天，我也没规划好，开始想着要是人不多就在店里吃呢。”宋明瑜苦笑，“林你说得也对，后面我看看怎么调整。”

两人谈间，宋言川终于是吃完了，嘴边到都沾着油辣，他伸去，看上去有几分稽，宋明瑜觉得劳动林香专门跑一趟过意不去，说什么也要给她洗净再拿走，还给两个碗里都装了。

林香说不能要，宋明瑜振振有词，“林，就算鲜切面不值什么钱，也值的，而且两个孩还呢！”

搬来陈景行和陈念嘉兄妹俩，林香总算是收了，临走时却还反复嘱咐宋明瑜要注意，有什么就去隔找她，见她笑眯眯的，林香不放心，转而又叮嘱起了宋言川：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，就像刚刚那样，隔着院墙叫阿姨。”

“知了林阿……林！”

林香着笑走了，也不让宋家弟送，用她的话说，一只脚踏去，另一只脚都落自家院里了，宋明瑜阖上院门，还是等在院里，直到林家传来陈念嘉陈景行叫妈妈的声音，她这才带着弟弟折返回了堂屋。

小睡了一会儿，宋明瑜现在神十足，她拿着火柴把油灯给上，又从屉里拿个记事本，拉着弟弟在餐桌边坐：“言川，把今天收钱的铁盒拿来，咱们来盘账！”

“上！”

中午忙完他就想知到底挣多少钱了，可他一直在忙，他也不敢提这茬，这会儿宋明瑜主动说起，宋言川一个鲤鱼打，乐颠颠跑去东厢房床上把铁盒给拿了过来。

盒上印着一个脸颊饱满，目光炯炯的小女孩，针织厂以前发过一次福利饼，饼吃完之后这个包装铁盒就留了来，装过粮票票，装过弟俩的学费，如今又变成了小饭馆的“收银台”。

里全是票，大团结在这年是大面额数值，很少会有人拿来用，一般都拿去买电了，像在外馆别说一块两块了，连用一分两分的都不少。

宋言川今天肩负着要守好这份财产的重要使命，谁碰他都炸，唯独这会儿在面前，他就变成了的小狗：“，咱们挣了多少钱呀？”

“你来数数？”

宋言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脸红了：“……我数学不好。”

宋明瑜有些好笑：“平时没见你这么害臊。”

“要是书上的那没意思，但这个不一样。”宋言川理直气壮，“这是我们的血汗钱，要是我算错了多伤心啊！”

宋明瑜被这句“血汗钱”给逗笑了，她把盒里的票倒了来，照面值分开成一堆一堆的，再分别计算，最后加在一起。

“四十块五四分。”

宋言川跟个小狗崽一样在旁边可怜地等着，等他甩答案，他差一个原地起从椅上摔去：“那么多！”

在十岁的宋言川里，一块钱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，街上有人偷偷开书摊，那儿的连环画小人书他能讲价到一分钱一本，一块钱能租一百本呢……四十块钱，那岂不是四十个一百本，那就是——

宋言川算不来了，帮当了一天的服务员和收银员，他的小cpu早就满负荷运转了，现在还是撑着要数学题，当场大脑就宕了机，何况他还真没学到那儿。

但是他上就换了个计算方式，“爸妈一个月工资是四十块！”

他辛苦了一天，挣到了爸妈足足一个月的工资！

“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发财了？！”

宋明瑜先是，接着又摇摇。

就像宋言川说的那样，八十年代的普通人一个月十几二十块钱，工厂一些，宋家父母一个是资技术工人，一个是先劳动模范，就这样一个月也才四十六、七，多的时候五十块钱，个餐饮的确是一天当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。

但这是营业额，不是利，要算净利，得把租金、人工、电还有原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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