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绕，宋言川没听明白，但不妨碍他举起了拳：“谁说的，我揍他去！”

宋言川乖乖地站在门，不让雨衣把屋打，宋明瑜指挥弟弟赶去洗澡，他披着那件雨衣太大了，领钻了雨去，衣领全打了。

宋明瑜回过神来，弟弟宋言川正眨着睛看她，那神莫名让她想起了某次在小区楼见到的幼犬，，又委屈兮兮的。

宋明瑜被这番童言童语逗得笑了声，接着又压低了声音，隔邻居翻了个，不知是枕还是什么打到了墙，发一声轻轻的闷响。

前世忙起来别说雨了，就是天上刀也得上班，宋明瑜经过那几年社会的毒打早就没那么气，而且她这辈再怎么说也十八岁，已经是个成年人，宋言川还是个小不。

公用厨房如此，厕所就更夸张，筒楼一层楼就共享那么两个厕所，要是遇上晚上人多，一两个小时才到也不是没可能，又不卫生，又拥挤，还不安全。

这只是宿舍的一角缩影，这个所谓的宿舍，整个房间加起来还不到宋明瑜前世见过那些单间大。

“哇——”宋言川叫了一声，宋明瑜赶把他嘴捂住，小不兴奋地从她的“爪”里挣脱来，小小声地重复，“我们要搬新房了？”

宋言川摇摇：“我不会坏事。”

就这么小个地方，现在哪怕只剩她和宋言川两个人，也还是觉得拥挤不堪，之前父母还在的时候，都是她爸用椅拼个“床”来自己睡，把唯一一张床留给她们仨。

宋明瑜愣了愣，宋言川以为她不信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是好人，不坏事。”

手底撑着的床很薄，木板上就铺了一层和的垫，还是得不得了。

同样是楼梯房，但家属楼是独立卫生间，还有自己的厨房，宽敞一的房能隔一个大间和几个小卧室。

“言川，我们要搬家了……不用再住这个鬼地方了。”在弟弟逐渐睁大的里，宋明瑜嘴角的笑容也扩大了，“就是你天天上学要经过的那个胡同，我们搬家去那边住。”

宋明瑜笑眯眯地，宋言川兴奋得不得了，直到两个泡好脚，他被宋明瑜赶到床上呆着，他还在反反复复问同样的话，宋明瑜怕他期望太，还特地跟他说和现在的筒楼不一样，是平房，可宋言川完全不在乎。

他和要搬新家了，一个和现在这座房不一样的家！

冻得快僵了的双脚踩在里的那一瞬间，弟俩同时发了满足的喟叹。

“真的。”

可宋言川也不肯让步，弟俩大瞪小，最后各退一步，拉上隔帘，用巾打着迅速地把上了一遍，剩的分了两个盆，一大一小挤在家里唯一一张床上泡脚。

宋言川却摇摇，示意她先洗：“老师说了，女孩不能着凉。”

她抱着逗幼崽的想法：“坏事去了，你信不信？”

搓着手去公用厨房烧。

筒楼这边却都是以前最早修筑的那一批福利房，没有独立厨房，宋明瑜刚穿过来的时候最讨厌的事就是大清早爬起来去抢地方烧——要是睡懒觉，没抢到灶烧，早上洗脸的都冰得沁人。

隔邻居还在延绵不断地打着呼噜，宋言川却一次没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，而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
“，你刚刚去哪儿了呀？”

和群租房隔离来的单间差不多，摆一张床，再加一张万能桌——又能吃饭，又能作业，再加两个大柜，几乎也就没什么了，台更是不可能有，洗衣在公用厕所里那条的洗手池洗，晾衣服就上天台。

宋家住的筒楼，比起吴书记他们在的家属楼差得太远。

“……我去针织厂事儿的吴叔叔家了，和他商量事儿。”宋明瑜摸了摸弟弟的脑袋，“不是坏事，不过在别人里，我肯定是个坏人。”

幸好这会时间晚，邻居们早就洗漱完毕上床睡觉，整个楼就剩弟两个人。

宋明瑜听着隔传来清晰可闻的呼噜声，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这才说：“你不怕着凉。”

饭更是七八糟，宋明瑜一开始不知筒楼的“潜规则”，有次完饭忘记拿酱油，她返回去的时候，却发现已经被邻居倒了不少了锅，见她去也只是笑笑，说还以为是公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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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