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愣住，此事他竟从未想过。

在桓为质之前，他想离开梁，去云游四海，行一行万里路，看看书中的大千世界。

为质以后，他觉得能活着就好，不敢奢求许多。

现来看，他似乎与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之徒并无二致，同样都在漫无目的地混吃等死，庸碌度日，得过且过。

听她这么一说，他现当真思量起来以后该些什么事，总不能一辈都如此浑噩。

看他迷茫，段曦宁笑眯眯：“慢慢想，反正你还小。”

沈渊一看她就想起，来时被她问得哑无言的事，忽然想自己还是见识少，该多涉猎其他，多涨涨见识的。

“朕听说你私里在教侍从读书？”段曦宁提起这桩事，“喜教书的话，可愿来我大桓学教书？”

“这……”沈渊清楚，她这是想招揽他，可他的份，去大桓学实在尴尬，“恐不能胜任。”

段曦宁一笑，有几分怪气：“朕怎么忘了，沈公乃梁国皇，如何能纡尊降贵地去一个教书先生？”

“我并无此意。”沈渊急忙解释，“陛莫要误会。”

段曦宁挑眉：“哦？那沈公意如何？”

与她对视着，沈渊不想再说这个，静默片刻，突然问起：“陛，如若和一个人朝夕相对五十年，您会愿意吗？”

“分人。”段曦宁怔了一瞬，狡黠一笑，“像你这么好看的可以，毕竟秀可餐。”

她猝不及防来这么一句，沈渊乎意料，面上一怔，不敢再看她，只：“陛，识人识心，以貌取人，不好。”

段曦宁无赖：“可朕就是好啊。”

这一句让沈渊无言以对，耳迅速泛红。

看他这反应，段曦宁放肆地大笑声。

雷雨之夜

天气变得异常沉闷，伴随着阵阵惊雷，颇有黑云压城、风雨来之势，看这架势，之后的雨势不会小。

两人赶回到中时，大雨接踵而至。

到了夜里，雷电愈演愈烈，阵阵惊雷比白日里更为骇人，密集凶猛的雷电似乎想要把天地都砸穿震碎扯烂，并有愈演愈烈之相。像是有一凶猛的上古兽在横冲直撞地嘶吼着要冲破封印，为祸世间，让人心惊胆战，闻之惊惧。

段曦宁有生之年还没见过如此惊人的雷电，仿佛天都要塌了来，叫人觉得那雷会如山岳倾颓般铺天盖地而来。

她回来后要理奏章，本就歇得晚。听那震耳聋的雷声响了大半天，被吵得极为心烦，恨不得去指天叫骂，叫这鬼天安静些，别吵到她睡觉。
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像烙饼，都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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