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的没有写这么多。”沈渊之前看的梁国的史书大多在墨重彩地歌颂沈家历代大儒名士，写的像吴兴沈氏的家史，多有曲笔回护之。

关于立国，只说是襄国末帝自知德不位，遂效仿尧舜之故事。

“指定是你曾祖父他们心虚给改了。”段曦宁直白，“这就是敢不敢当了。”

“修史当不虚不隐恶，今人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。遮遮掩掩，这不是连累史官也难人嘛！看看，大桓的史官都给他记上了吧。回去朕就让史官把他们私篡史书这事儿也给记上。”

噼里啪啦说完，她接过几颗剥好的阿月浑放嘴里，这才想起，她以前看的史书有很多是先前派去的细作写的。

当年她父皇为了掌握各国动向，往各都派了不少细作，盗取各国朝廷机要的同时，还挖了不少各国王公贵族的秘辛。

有些细作在所待的小国被灭以后，就回大桓修书，把这些秘辛统统都记上了。

她小时候最看这些皇室秘辛，比那些演义、传奇之类讲的刺激多了。

不能讲了，再多说沈渊该问她史官从哪儿知的了，她总不能把细作的事也给抖搂来。

沈渊听她所言，颇有些哭笑不得，她怎么如此直白？

就这么大喇喇地说：你们家祖上的坏事我们家都给你们记着呢！

这时她话锋一转，又想到了什么，若有所思看着他：“说起来，你们两家也算沾亲带故。太傅的堂，亡国以后被你祖父收留，才有了你大伯父，这么算的话太傅也算你堂舅公啊！”

也不知她从哪儿把他们家的家里短知的这么清楚，沈渊自己都只知那位大伯父是庶，与父王多生龃龉，因而才在父王登基后避世隐居常年不回武康。

这一番闲话让沈渊放松了许多，大着胆难得半开玩笑地问：“陛该不会是要专程带我上门认堂舅公吧？”

“到了你就知了。”段曦宁蓄一笑，又朝他招招手，“你那果还有没有，再给朕来儿。”

“哦。”沈渊将荷包放在了车用来放茶的矮桌上，给她剥了起来。

约莫又剥了一把阿月浑，就听车夫恭敬：“陛，显国公府到了。”

此次段曦宁是轻装简行，没有惊动府上其余人，只熟门熟路地了太傅平常见客的正厅。

沈渊随段曦宁来时，正要见礼，原本立于厅前的梁太傅却猛地上前几步，惊得他愣在原地未动。

梁太傅地盯着他，倏地回想起当年那个相颇为相似的年轻人，失魂落魄，满面颓然地同他：“舅舅，从今以后，她要恨我一辈了。”

梁太傅绪有些激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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