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包合重新坐回沙发里，翻到检查报告的最后几页：“以你目前的知力，正面绪你可以受到了。但……”

“但是。”包合了气说：“有关于负面的消极绪，你的知力似乎没有得到很大的提升。”

金主爸爸最大，包合耸了耸肩还是照了。

这不是有病吗？

检查之前，包合便认为两次检测间隔的时间太短，其实不太有必要。

“锻炼？从你嘴里听见这两个字，多新鲜呐。”

包合挑了挑眉，把手里的检查单放在茶几上，然后起去冰箱里拿了几个冰块，加到梁秋面前的那杯咖啡里，跟他说：“如果是很重要的事，我建议你先说。”

梁秋嘴绷成一条直线，促他：“说重。”

包合坐直：“重就是，能知到痛苦也是你完全康复的重要参考指标之一。”

包合抬看过来，问：“你很急？”

梁秋皱了皱眉，问包合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楚晏寻中那个走坡路的男人，此时正坐在包合的诊室里检查。

梁秋了眉心，叹了气：“你先说结果，说完我还有另外的事要问你。”

检查结果来，比预想中的好。包合拿着厚厚的一沓数据逐项分析：“从报告上来看，积极正面的绪你现在都受得到。”

他：“说明你该锻炼了。”

包合停顿了，组织语言。

包合慢条斯理的解释：“因为检查的结果可能不会令你很满意，我怕你到时候没心。”

楚晏寻冷嗤一声：“哼，该锻炼的我看是他。”

“可以理解，小侣刚在一起嘛，都是没什么矛盾的。”

梁秋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
梁秋也没他，沉着脸，靠在沙发里等着包合的“但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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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合收起报告，说：“当然了，这也跟你目前于的恋中比较甜的阶段有关系。”

认识这么久，这是梁秋第一次上午来诊室，也是他第一次将不耐烦的绪，这么明显的写在脸上。

陆今安不以为然：“确实得锻炼。梁秋每天带我慢跑，我就觉得有效果的。现在每天睡眠质量都变好了。”

但奈何梁秋持。

梁秋了，说：“这个你上次说过了，同样的话就不用重复第二遍了。”

“男人二十六的年纪，已经走坡路了，那艺术生，呵，腰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去。”

梁秋不理解，在他的角度，正常人追求的都是快乐，谁好端端的还追求痛苦。

无能为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