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慧玲病逝临终前，也没听到只言片语的消息。

家里如今没钱，林光明琢磨着杨厂一家不可能不给慧玲，肯定是有小黄鱼自己没发现的！

到底是藏哪儿了！

林湘和贺鸿远从轧钢厂离开后又在城里溜达一圈，在百货大楼买了四双厚实的羊袜，许是职业病，林湘经过卖汽的柜台都要多看两，如今冬天天气寒冷，可大家仍这能甜嘴的汽，其中橘汽占据多数。

“你看，要是我们厂的椰卖过来了，放在那里好不好？”林湘指着汽柜台正中的位置，笑盈盈。

贺鸿远跟着畅想，可气更大：“还什么中间位置，直接全给它占了，只卖你们的椰更好。”

林湘：“……”

还是你野心大，真有你的！

——

林湘和贺鸿远回到生产队，等星期天二哥一家从县城糖厂回来时，见到不少糖果，橘糖、酥心糖、生糖、烟竿儿糖……

糖厂职工购买有优惠，同样的糖每斤价格比外卖的便宜五分钱，能省则省，还不用糖票。

盼着吃糖吃，盼着穿新衣，这就是小时候对过年最大的期待。

二哥魏广德除了拿糖，还拿了一份全国糖酒会的宣传册回来，这是林湘那日拜托的。

“我上厂里借的，我们厂去不了全国糖酒会，不过册捞着了一份，看看闹。”

“谢谢二哥，我正好研究研究。”林湘拿着糖酒会册端详，一份宣传册其实也就是两页纸合起来，正中红字写着第三届全国糖酒会，方列着举办地在中城市江汉市。

宣传册上了照片，明显是这个年代的级册，黑白照片上有前两届糖酒会的现场还原，只见照片上与会人员不少，全国叫得上号的大型糖厂和酒厂各自摆着展台，另有许多省市领导参观品鉴，一派和谐。

林湘琢磨一阵，尤其是看到全国不少省市领导都要去，糖酒会还能登上报纸，越发觉得可行，在这里打响名号，才有可能走向全国。

如今119二厂的椰在海宁省有了名气，可也仅限于海宁省，全国那么大，在通并不发达，消息闭通常只能靠报纸传播的今天，这样的机会是难能可贵的。

只是光有椰不够，照片上就能看每个厂展台上产品都是好几样，加上糖酒会有规定，必须有三到五样拿得手的产品来参会，自己厂里必须再调些新的果。

金边市除了特产椰，荔枝、芒果、番石榴、菠萝这些果也不少……至于什么果适合大批量生产榨，还得回厂里实验后才能决定。

为这事儿，林湘去大队钱借上摇把电话给119厂打去，谁料她刚准备说起全国糖酒会的事，就听赵主任先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