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非要拿着我撒气啊？”

一听这话，围观众人惊了！

什么？林光明儿被批斗了？坏分？劳改？

“林建新不是乡当知青去了吗？怎么成坏分了！”

“天老爷哎，送去劳改的能是啥好东西！”

林光明不妨林湘竟然知这些事，更震惊于她会大广众说来，这些事哪能对外说啊！

林光明和邱英再苦都没敢对外说，不然大伙儿都会躲着避着自家，看不上坏分家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啥！”林光明指着林湘像是要打过来，可贺鸿远在旁边，他又自个儿退了两步，只能嘴上骂人。

“我胡说了吗？不信大家去知青办打听打听，林建新是不是乡当知青期间偷村民粮和鸭，屡教不改，还从劳改所逃跑了一回。”林湘笑盈盈对邻居们，“对于这思想觉悟有问题的家人，我决划清界限，绝对不与这样的人为伍！”

邻居们纷纷：“还是林湘思想觉悟！”

“咱们就是要跟坏分划清界限！”

“我看林光明和邱英思想也有问题，全家就林湘一个是有觉悟的好同志！”

贺鸿远和林湘离开时，林光明和邱英已经被众人嫌弃上了，认为他们作为林建新父母同样有思想问题，这年代成分了问题，人人喊打。

都不用林湘多说什么，个个看不起林家了。

“瞧见他们俩的脸没有，铁青的。”林湘想想就心大好，这两人还瞒着林建新的事儿呢，想着距离远，轧钢厂的人也不会知，现在窗纸被破，人人皆知，林家以后哪有好日过，工作上不会再受到重用，生活上也是人人嫌弃。

贺鸿远跟着笑：“这两人也是又蠢又坏，什么本事没有还敢到咬人。”

林湘和贺鸿远临走时去轧钢厂看了一原母亲怀表中照片的拍照地，漂亮的年轻姑娘后那棵壮树如今确实只剩一节矮桩，周遭荒芜凄凉，过去气派的小洋楼被砸得残缺，一片破败。

已然是是人非，不复照片上的光景。

本来准备坏了林湘名声，让她被大伙儿唾弃的林光明和邱英灰溜溜回家去，关上房门似乎仍然能听到周遭人的指指，大家都用异样的光看着他们。

林光明这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，他自打城有了正式工作，走哪儿都是被羡慕的份儿，现在就连普通的一级工都敢看不起自己，声声自家人思想觉悟有问题，是被批斗的坏分。

“林建新这个狗东西的好事！”林光明一把扫四方桌上的两个搪瓷盅，的搪瓷盅与地面相撞，发刺耳的动静，“害得老以后抬不起人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