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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能蔚摇科打诨完，安抚大家坐。

“我不觉得这个选择有正确答案。”她开，“本质上，我们的灵魂有主导的一方，所谓的选择也不过是让弱势的一方迁就势的，但每个人的自我认知不同，主导灵魂的分也不同，自然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
“大家等会儿就不要聚在一起了，分散开和自己好好聊聊，我希望在天亮前看见一半人消失。”她说到这顿了一，开了个玩笑，“不对，我可能第一个消失，那就看不见你们了。”

不等别人反驳，她摆摆手，拉着实验蔚摇到了丛林。

“……为什么留我？”

实验蔚摇沉默地抬望天，乌云居然散去了一，现了一小块月亮散的光。

今晚居然不雨吗。

“你一记忆都没有吗？”异能蔚摇不信邪地问，“小时候，上学时，工作开店——考总有印象吧！那么苦的三——”

“没有。”实验蔚摇诚实地摇了摇，“听起来很苦，我为什么要记得？”

另一个蔚摇：“……有理。”

见对方被问住，实验蔚摇想了想，还是将脑海那一模糊记忆掏来讲了：“只记得一些很淡的场景和声音。”

灰暗的阁楼，倾斜的房，够不着的窗，还有从窗中透来的金灿灿的光。倾斜的光线，灰尘上浮动，要是在此时贴着地表扫动一，就会有更多的灰尘飞起，卷起一小片漩涡。

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玩，有的只是各少儿不宜的恐怖和巧的机关，那些残次品一箱一箱地堆在墙角，隐藏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发霉生锈。

空气中全是霉斑的味。一双比现在短小得多的手现在视线中，费劲地拉着阁楼的门，却只能听到老式锁敲在门上的闷响。手的主人终于放弃了逃离，转走向了堆着废弃的角落。

那些东西似乎被她一样样拆卸，视觉记忆全然消失，但依旧残留在手上，这么多年从未淡去。

黏腻的，的，还有冰冷光，疼痛的，能在指尖划一血痕——

回忆像泡泡一样被陡然戳破，金舞台上的动灰尘彻底散去，留的只有昏暗夜模糊不清的双手。

还有左手指腹上一淡淡白痕。

“……这个疤是这样来的吗？”

异能蔚摇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她把手举过，对着那一小块月观察起自己的肤来。手上的疤痕明明早就被系统修复得差不多了，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块儿留来了。
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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