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觉醒自主意识是在无记忆的况重新塑造人格的意思？”

“大概。”
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测了半天，终于等到了从信瑞和柳田千枝的归来。

两只鬼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

“是你们，但没有人有意识。”从信瑞语速很快，“研究员还是那批，生活区没有爆炸痕迹，观察室也还没搭建起来，确实是以前的时间线。”

“但又不像是你们以前。”柳田千枝凑到蔚摇边，“在研究员的中，截至目前没有一个实验成功觉醒自主意识——但在你们清醒之前明明有一个成功。难是时间还要再前一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异能蔚摇沉默了一会儿，和实验蔚摇同时开。

这越找真相离真相越远的觉实在不好受。

两个贺徉挤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会儿，给了新的思路：“现在的‘无意识’实验会不会没有灵魂？”

“等我们完选择，那半段灵魂究竟是另一个人的，还是汇集到一起，让我们在实验室中睁开睛？”

蔚摇被问住了，但无所谓，实验一就行。

“顺风，去研究院打探一那几个实验的况。”

……

“确实没有灵魂。”

顺风回来得很快，“空空，那就是个躯壳。”

两个蔚摇听到后同时挑了挑眉。

“研究院的生命维持技术这么先？”

“你是不是说过没有灵魂的人生命完全要靠设备维持。”异能蔚摇对顺风招了招手，“这些被消除了记忆的人没法自主存活，研究员们就没产生过一疑心？”

“没有。他们消除记忆的方式是破坏脑中的分组织，所以认定这不能自主是某他们不知的神经被破坏了的原因。”顺风功课得还是很足的，“他们的仪大概能维持三个月的寿命，三个月还没培育自主意识的实验会被倾倒到井中销毁。”

“那维持半天岂不是轻轻松松？”

顺风兀地转过。

“你想用这个替代得莱德辅助手术？”

异能蔚摇耸了耸肩：“不行吗？”

“不是不行，就是……”顺风犹豫了一会儿，“你怎么确认现实的那半段灵魂是主。”

众人听完都把转了过来。

对啊，异能蔚摇的准备都是基于没有异能的那一组活来的前提的，她怎么就确定自己才是的那个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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