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！”他怒吼，脸因为缺氧而惨败，“去！”

蔚摇吓了一条，这前后语境连起来还以为是要她去。但当她看向白乐游，却发现对方正对着一团空气说话。

“去！”白乐游的边缘突然模糊了起来，像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一样动着，“离开！这个！正常的世界！”

几乎是在一瞬间，蔚摇腕上的手表停止了震动。它甚至没有什么震动减弱的过渡期，一从剧烈震动转为了一片平和。

看来占据白乐游的人真的是系统。

她刚松一气，就听到白乐游嘴里吐了又一句话。

“——去，贾老师。”

她面表再一次僵住。

“你能看见系统？”这是她结合刚刚白乐游盯着空气的举动推测来的信息，“你还称呼他为老师？”

白乐游虚弱地了两气，抬起：“什么是系统？电脑系统？”

蔚摇皱眉，她换了个说法：“你刚刚在对谁说话？”

男孩闭着，平复了一急促的呼，用沙哑的嗓音答：“贾老师啊，你看不见他吗？”

“他是我初中里的一名生老师，虽然没教过我，但一直很照顾我。就是他告诉我要用鲜血浇土地，要用自己的命去换父母的新生。”

“他是第二个被我带到树的人，我告诉了他我的过去，他不像周老师那样嫌弃我，他只是很开心地抱着我，说我是个天才——可惜他还是走了。他从我上拿走了些东西，又给了我一些奇怪的力量，答应我会有人来拯救我的人生。”

“但没有人救我，自此，我陷了无尽的，回的噩梦。”

“这也是噩梦的一分。”他突然说到，“你也是。”

“没人能拯救我，我已经用无数次回证明了这件事。”男孩儿的语气突然成熟起来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悲凉，“每一次挣扎都不过是，不过是创造了更多不幸的平行时空”

蔚摇不知怎么回。她只能先挑了个简单的问题，试图拉回白乐游的绪：“周老师是谁？”

“我的小学老师。”白乐游像是陷了某好的回忆，脸上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笑意，“周老师和我一起过了七岁生日。这还是妈妈死后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”

“她……她吃净了晚饭，唱了生日歌，还在临走前给了我一个拥抱。我很开心”

蔚摇眉再一次皱。

这些不都是她过的活儿吗？

“是蔚老师陪你过了七岁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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