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喜这觉。

喜这……被当成普通人的觉。

白乐游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况勾起了嘴角。蔚摇正好在这时盘清了脑袋里纷的思绪，转对上了男孩微笑的脸，不由得沉默了：“……你很兴？”她很想说一句别笑了——瘦成包骨的人咧嘴笑时会牵扯到绷的肌肤，拉得脸上满是沟壑，吓人得很。

她决定从这问题手询问。

“你的说法，树治疗亲人的法是你爸教你的，他只提了要浇，并没有说明要溉血。”蔚摇顺手扯过白乐游的胳膊，轻轻一扒拉就将那空的袖推到了肩膀上，底满是伤的肤，“这个步骤是谁教你的？”

她不信是白乐游自己突发奇想来的。

“一个老师教的。”白乐游歪了歪，“他说想要重塑，只能往里不断注血，你失去的生命力到一定程度后，对方的生命力也会恢复。”

“一个老师？”蔚摇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，“你还跟不止一个人讲过这事儿？”

这也是这个故事里，除了白家人以外唯一有重要戏份的外人。

“你是第三个。”白乐游也不藏着掖着，“前两个，呃……前两个——”

他突然呆住了，固定在上睑移动不动，双突，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扯开，机械地开了：

“第一个是蔚老师，第二个是蔚老师，第三个是蔚老师。”

“蔚老师来给我过生日，我请蔚老师看了树；蔚老师替我开家会，我请第二个蔚老师看了树。”

他僵地转过，一眨不眨，黑得发亮的眸也在此刻灰暗了去。

“我没等到第三个蔚老师。”

蔚摇手上的手表突然开始震动起来，她假装逃避白乐游，实则在奔跑途中偷偷看了一表面。

该死，还真是系统追过来了！

她不清楚白乐游究竟是陷了什么状态，只能尝试通过呼喊唤回对方的意识：“第三个蔚老师来了啊！第三个蔚老师正和你一起看树呢！”

“蔚老师没来。”男孩固执地说，“她说过会来看我，但初中后一直没来。我浇完很累，倒了。家里没人，我死了。”

“我死了。”他重复。

蔚摇皱起了眉，男孩说的有鼻有的，就像是这件事真的发生过一样。

人应该不能在短时间编这么完整的剧——这大概是某条时间线上真实发生过的事。

如果她没有拒绝系统的提议留在原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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