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室命格通常奇异，也只有他们，能镇得住、用得起。离的名字，听上去多少有些凶意，应该也是为了乾坤泰而起。”

夏泽似懂非懂，不过还是抓住了逻辑链上的关键一环：“打开乾坤泰，对皇帝有好吗？”

萧路赞许地看他一，回答得脆：“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
“那北临帝有神病啊？”夏泽愤愤的。

“他没有，他应该是……被骗了，或者……他了一笔易。”

“萧路……萧路……”夏泽忽然叫他。

“怎么呢？”萧路好脾气地问。

“你说慢些，我好像又听不懂了。”

萧路就笑，拍拍他的手背：“说慢一些，从说好了……”

他沉片刻：“我见过一个图案，不确定你有没有见过，或者知不知。”

“？”

“一个相当规则的圆圈，里面错着四个歪斜的正方形。这四个正方形组成的心，仍然是一个圆圈。心画着一残月，残月的上方，还有一个更小的圆圈，里面是带着尖角的太图案。”

夏泽一颤。

“你知？”

夏泽，咽……“用血画的，是吗？”

原来是你

“唔，看来你真的知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血咒的一。”夏泽慢吞吞地说，“但极为罕见，我也只是在家里的藏书室里见过，因为……那是自我献祭的标志。”

“血族诞生之初，传说与撒旦签有契约，每隔五年，便有一名阶血族成员将自己作为献祭品……死之前，会画上那样的标记，作为证明。”

“不过这项仪式很快废除，后来再也没有血族使用过。”夏泽问得小心，“你在哪里看到这标记？”

萧路不语。

“与我有关……是不是？”

“我唤回你的生命时，在你后面的坛里，我见过它，的确是用血画的。”萧路还是说了。

顿了顿，又：“我是陆寻时，在离宁坤殿，我死之前，也看到了它，画在殿的龙床之。”

萧路说完，想起乔舒亚曾经说过，夏泽是“献祭品”。他看夏泽的神，好像夏泽也同样想起。

夏泽沉默片刻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南麾帝该死时不死，听上去有像……”

萧路接得苦涩：“滕泰钟。”

“难说！我当时是被……”夏泽睛都瞪圆了，“借命啦？！！！”

“借给东方的皇帝？！”

萧路早就有此猜测，听夏泽说来，还是觉心痛。

“真会借啊，我可是永生的！”

“正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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