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的时候，他大约还有几十秒的寿命。”

“可是时辰到了，他却没有时咽气。”萧路微皱起眉。

“怎么呢？”夏泽神张，简直像在听恐怖故事。

“我刚开始没在意，以为是我自己没看准时间。”

萧路顺便自嘲：“当上摆渡人以后，时间观念了许多。”

“后来发生了什么？”

萧路有为难，停了片刻，才说：“后来我听见宁坤殿外有响声，皇帝还没死，我留在殿中也没用，脆去看了看。”

“那就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刻。”

夏泽很气愤：“我当时肯定很可怕，真是的，明明得还可以。”

萧路望着夏泽致动人的眉，勾一笑：“过谦了。”

“我便将你救活，”萧路一言带过，当时的景象比记忆碎片里的更令他难受，“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置你。”

“我的选择并不多，总不能把你带回五殿，我索在宁坤殿中开了隐藏空间，让你留在那儿。”

“等我完这些事，皇帝刚好死掉，我理好他之后，又回到离看你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这疑问近期在夏泽心里一直盘桓，“你明知我不符合条件，救了我，你会很惨。”

“我知血族与东方的冲突，我也看得来你是主宰整个血族的血鬼。我让你承诺，血族从此不再血，对吗？”

萧路的冰眸闪过一缕金光：“我救你，很值得。很多很多人因为冲突解决、你们不再血而得救。”

“那你嘛不跟酆都说啊，你被罚得好重！”

萧路笑起来：“说这些什么，不说了。我真的打破规定，认罚就是。”

夏泽怀疑地看着他，萧路的才非常好，怎么不为自己辩解？

忽然……他懂了。

夏泽伤心地叹了气：“因为你说了也没有用，他们本不相信，我会守约。”

萧路掩藏的真相被发现，一笑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夏泽抬起手，抚摸萧路的眉骨：“你的睛……”

“我的睛现在也很好使，看什么都很清楚。”萧路不再继续这话题，说回离。

“后来的几个月，你就在宁坤殿里养伤。我得空就去陪你玩耍。”萧路看向远方，又看回夏泽，“那段时间，我很开心。”

“开心得亲手删除了我的记忆呢，”夏泽嘴，“只允许你自己开心？”

“卓正什么都跟你说，是吧？”

“你不想承认？”

“我在宁坤殿里有个重大发现……”萧路说得神神秘秘。

“什么什么？快说！”血族大boss上了当，本可以算账的话题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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