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要攒满了。”夏泽一气，还没咽去，被剧烈的咳嗽打断。

咳着咳着，又一血，全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抱歉。”夏泽用手拭，神茫然，动作机械。

“唉……疗！别桌，不碍事的。”

夏泽便停，垂眸默了片刻……“他还有一两年攒满，就能转世。”

卓正觉业火烧得他脑袋快裂开，煎熬着继续刺激夏泽：“假若他这世再犯错，我不敢想大帝会怎样惩罚他。”

“他又倒霉地遇上我，明明刚开始时，他很讨厌我的。”

夏泽苍白地笑：“是我不肯放，一直是我纠缠他。”

“还跟他来酆都，来了又不肯走。”

“求他保护我。”

“险些又害死他。”

卓正依旧不语……心里轻松半分。

夏泽所言，正是他想说的话。

夏泽主动说，远远好过他说。

“我都明白了，卓王，不知要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
夏泽中没了泪，也没有苦痛，更没了希望。

百分百的像个瓷娃娃。

“我今夜便会离开酆都，此生绝不再与萧路见面。”

卓正如释重负。

他背负沉重的心理压力，忍耐业火不停歇地烧灼，将萧路的前世今生都告诉夏泽，只为这一句话。

他终于让夏泽说了。

卓正望向夏泽……

他当了几千年的神，见过数不清的人、、妖……他能识别真心，更知一份真心有多难得。

他恐怕……走了最萧路的那一个。

卓正一阵心慌。

他该如何向萧路代？

“卓王，请你送我回船上，我还有件事未了。”

“好。”卓正突然有不敢看夏泽。

对面的血鬼，好似死在了今夜……死在他的步步中。

他说得已经足够。足够多，足够伤人。

但卓正突然想弥补一，或许弥补不到，但他想试试。

“夏泽，前阵黎南鱼被抓，是萧路的功劳，你知吗？”

“嗯。”在今晚以前，夏泽会自豪地告诉卓正，还有他的功劳，他可是跟萧路一起去抓的欸。

“大帝很开心，我很久没见他那么开心了。”

“萧路这次转世，很有可能回酆都，继续阎王。”卓正说完，死死咬住牙关。

这等大事，还不得被烧成灰啊！

……

意外的是，业火还是很旺，但并没有加。

夏泽在火光中，眸中终于现一光彩。他缓缓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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