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神。当他决定时，他看的是千年万载。”

“残忍！”夏泽叫。

“果然是西方异端……”卓正垂视线，微微摇，“萧路啊……你看看……值得吗？”

换作平时，夏泽早翻脸了。

可他现在不能、不敢、不愿。

对面的卓王，好像知萧路所有的事。夏泽想知，太想太想了。

血族大boss弯脊梁，厚起脸，当没听到，只问：“他受到什么样的惩罚？”

“冰山地狱，封了将近两百年，连片遮的布片都没有。”

“神力自然更用不得，从到脚的肤一块块冻裂、剥落，然后是脏。等到全掉光，上重新回来，周而复始。”

夏泽弯着腰，弓得像一只被迫脱离了的虾米。心痛到似乎心就要停止。

他将煞白的脸埋到桌面，闷声闷气：“他的睛……”

“你反应倒是不慢，哼。”

“阎王那对金眸，上天地，只他一家，别无分号。在冰山地狱里折磨那么久，金光尽去，来以后，便像蒙了一层冰壳。”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
“那一百八十多年里，酆都大帝曾亲自探望过阎王四次。每一次，只问一句话。悔否？”

“阎王哪怕只需，立刻便能脱地狱，官复原职。”

“你知我的好兄弟说什么？”

夏泽一血冲到咙里，说不上话，沉了一秒，是咽了去。

这才血糊糊的牙，依旧躲在卓王看不见的桌，回答：“不悔。”

“比这还过分，每次就一个字：否！”

卓正被气笑了，刚咧开嘴，后背“哗”一，橙火焰整个窜上去。

他顿了顿，还是完成了笑容。

“后来好容易等到一个机会，大帝两万岁生日庆生，大释牢狱，阎王这才得来。”

“一直不肯说个‘悔’字，神是没办法再啦。”

“好在大帝心里终究看重他，免了他回。大帝发话，去个普通人吧，好生过一辈，也算享福。”

夏泽的泪不歇气地往地上掉。

“他、他、好好过完人类的一生了吗？”

“你猜呢？夏泽。”

夏泽被这句话吓得半死，不敢说话，只敢在桌面边哭边。

有的，有的，他肯定好好过完了的。

卓正一气，半的火焰烧得像一万把刀切割。

“他如何好好过完？他为人那一世，叫……陆寻！”

“嘭”一声，夏泽猛抬，浑然忘记在桌。

脑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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