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，没人能说，秦越也不行。”卓正一着急，揪来十几发。

夏泽撇撇嘴，秦越就算想说，他也不会听。

那个人很恶。

“没办法，真的没办法。”卓正中闪过一缕毅的光，他放低双手，直后背。

“夏泽，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
“好啊好啊！”夏泽开心地冲他笑。关于萧路的一切，都是他最兴趣的事。

卓正嘴角一：“别笑，别这么笑。以免……一会儿绪落差太大，怕你扛不住。”

“哦哦。”夏泽摆正表。

“八百年前，你死过一次。”卓正仿佛定了决心。

夏泽，是的，死过一次，现在搞得好像谁都知。

“酆都有个人，救了你，让你死而复生。然后他传授你气功，而你承诺从此血族不再血。”

夏泽又，没错，完全属实。

“救你的人，八百年前，是酆都五殿阎王。现在，他的名字叫：萧路！”

夏泽起：“我就说他们是一个人！”

“不，他们不能算是同一个人。一个是王，一个是摆渡人，就像鹰与草蜢的区别。“

“一个掌生死簿，生杀予夺，在上，万民供奉。一个默默无闻，终日在忘川河上赎罪，接那些让人疼的单，一分一分换功德。”

“怎么能一样？！”

卓正略显气愤地一气说完，左手整只手掌“呼”一烧成橙。

“你……”夏泽指指他的手。

“不用，我今天注定会被烧成猪。”卓正咬了牙，“我豁去了。”

“可是，你可以灭掉它啊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秦越就可以，他用了个技能，叫什么……天之？”

卓正惊得猛一甩手，火焰“蓬”一，烧得更旺。他惊愕地盯着夏泽，过了会儿，逐渐平静来，小声：“你毕竟不了解酆都……天之不是王能用的。好了，你看错了。”

夏泽本打算详细告诉他，结果迎来卓正明显不相信的态度。他不喜别人看轻他，“哼”了声，他一贯脾气，当然随他去，烧不烧。

可卓王救了他，不能不。

夏泽瞄见后的柜上摆着一大壶茶，立刻转端来，不由分手，兜浇向卓正。

卓正急用袖遮挡，还是漏了几滴，刚矮去小小一截的火苗再次蹿到半米。

“呃！”夏泽惊了，脆召藤蔓，缠上他的手掌。“烧藤蔓，烧藤蔓！不要烧卓王！”

卓正本已被夏泽的倒忙气得横眉立目，却见他甘愿使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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