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都不好。

“有人篡改我的生死簿！”

萧路烦了：“你自己的事先捋清楚好吗？哪有空关心别人的？”

萧路向他走近两步，以免说话声音太大：“你这两天的行程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唔。”

此前没有单独见卓正的机会，他也就一直没说。

“让我猜猜看，”萧路淡淡说，“蔡明福已勾销，白一航却没有。”

“什么、什么意思？”卓正瞪着萧路，使劲儿思考，过了会儿，又一声惨叫：“啊！”

“好你的生死簿。”萧路终于说破。

“说什么呢？”

卓正站在离他两米的地方，看了萧路的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安全距离。我这两天……白天在宝殿，理黎南鱼的糟烂事。晚上回到殿里，完成积压的公务。”

卓正慌得额汗。生死簿上现这么大的纰漏，好在萧路私里提醒他。

萧路左右看看：“现在只有你跟我在殿里？”

“是啊是啊，卓王。”萧路已经提醒到他，“你自己留神，走了。”

但凡公开指证，他必然受罚。

“依你一次，要是我查不异状怎么说？”

过了片刻，一贯官威十足的卓王一声惨叫：“啊！”覆盖在鼠标上的右手不自禁地颤抖。

“别走！”卓正惨呼，“别走，帮我找来，非找来不可！我要给他千刀万剐！”

卓王懵懵懂懂：“我的生死簿怎么了？好着呢！”

“不见得罢。”

“那就当你白查了。”萧路厚回答。

“停！”萧路再次制止。

“是，我让他们都避了，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讲。”

卓正旋风般扑殿。

萧路叹了气：“你别跟我费时间磨嘴，以前我跟你说腾泰钟，你就不信。这样，刚好只有你我，你去查查，不就知了？”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知……”

“这就对了。蔡明福死了十年了，时间太足够。而白一航是近期的事，还没找到机会，你说呢？”

卓正嘬着牙去了，边打开计算机，边一脸“浪费时间”的神态。

寂静的首殿里，只听见他击鼠标和键盘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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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正本听不懂，想当然地立刻回答：“生死簿上勾销，人间才会死亡，自然是两边对应。”

萧路无奈回：“很简单的事，你开动脑……”

“荒谬，你怎么老有如此荒谬的想法？”

萧路只好再一步：“人间带回来的那两个亡魂，在你的生死簿上是个什么状态？蔡明福死了吗？白一航的死期又真的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