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泽心有灵犀般地告诉萧路：“有事的话，你去忙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卓正独自在首殿里等候萧路。

萧路走殿堂，没看到一个鬼差。他在殿站住：“怎么了？”

卓正先展开一个硕大笑容，偏黑的脸膛变得亮了些，他走殿，快步走近。

“站住！”萧路抬手制止，再近，他又要手腕血。

“哦哦！”卓正拍拍脑袋，离着萧路好几米，收住脚步。

他向萧路倾斜，将手拢在嘴边，像要说悄悄话。说时，声音大如雷鸣：“黎南鱼被大帝惩罚啦！”

“唔。”

“你不问问我什么惩罚？”

萧路扬扬眉。

“早上我亲自监督，扔了迟年的阿鼻地狱。而且大帝指令，永世不得来。”卓正笑得合不上嘴，“罪大恶极，咎由自取！”

萧路心念一动，曾攻击过他的记忆碎片浮上心。

“卓王，你将我扔忘川过吗？”

卓正猛一凉气，顺便吞回半个笑容：“神经病啊你！”

“有吗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萧路观察他的微表……奇怪，他似乎说的是真话。

那曾经罚他的人是谁？

如果不是卓正，为什么双方一靠近，萧路就会血不止？

“你可真是个扫兴包，我的好心全没了。”卓正气呼呼地抱怨。

“抱歉啊，”萧路随一说，没有半歉意，“就这事？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等！欸……你怎么比我还忙？我问你，这几天你好好接单了吗？我连你的影都没见过。”

萧路打量他两：“怎么？今天想当卓大爹？”

“……混账！”

“别我的事。”

“你该尽快转世，懂吗？”

“？”

萧路何尝不想尽快？手的事一件比一件急，不先解决掉怎么能行？

卓正替他心这些什么？

卓正言又止，急得伸手挠了两，艰难开：“十殿里，可是有两个殿空缺，需要两个王。

“唔，所以？”

“大帝的意思……你也该赎满了。我是说，你快转世，又不是不能回来酆都……”

到萧路倒一凉气：“谁要回来？别犯病。”

“诶呀，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。不用当摆渡人，你赎满了懂不懂？你揭黎南鱼，大帝很开心，他其实一直最喜……欸不能说。你回来补一缺嘛……不能说，嗷！不能说！”

“那你别说了，再见。”
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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