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抵赖？！”卓正声音愈发大，殿上的鬼差们悄悄往后撤了一步。

“并没有。”萧路好整以暇。
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劣？”卓正有些痛苦，“好歹你自己的事你要自己扛啊！”

“卓王，有没有你这么审犯人的？”萧路语气依然平淡，“不问青红皂白，一咬定是我，你让我说什么？”

卓正瞪着他。

“再说了，”萧路更换角度，“不过是几朵儿，又碍着谁了呢？难说，卓王你讨厌儿？还是讨厌黑？”

癸亥-88捂住嘴，上又挨了戊辰-56一胳膊肘，新手小白行忍住，勉换上严肃面。

“我讨厌你。”卓正偏黑的脸正在向黑红转变，“戊辰-56，让他继续看。”

视频继续播放，据画面角落里显示的时间，又过去两天。黑鸢再次一截，足有半人。

但这不是萧路注意的重……几个亡魂，依偎着一株黑鸢，个个都伸手，抓住黑鸢的杆，好像只要能碰到这儿，亡魂们哪里都不愿去。

酆都的手机与人间的当然不一样，亡魂也照拍不误。

“你怎么说？”听得来，卓正努力耐他的暴脾气。

萧路能怎么说？

他也不解，为什么亡魂们抱着黑鸢，五迷三的，有如猫咪遇上猫薄荷？

“说话！”卓正促。

“我在想，这些功德没人要吗？”萧路看着那几个亡魂，都是好魂来着，没有恶鬼。应该来地府转世的，一个亡魂一百功德……唔，至少七百。

这不仅新手小白，就连戊辰-56和其他资鬼差都忍不住笑意。

“满脑的功德！”卓正气得站起，“亡魂被你的黑鸢引，好多网约车司机都扑了空，本接不到客，不晓得被扣了多少功德。差就要闹事，还好我早上经过，派人去查，才查你的好事！”

“卓王，不是我的黑鸢。”萧路只抓重，其余的话纯当是风过。

卓正走台，每一步都走得很重，“萧路，你不认账？”

“是我的我认，不是我的不认。你非要我认也可以，拿证据来。”

“就是你的，你说，为什么要去云苍大学这些？什么图谋？”

“……证据。”

卓正已大步走到萧路前。他俩相仿，但卓正要比萧路壮整整一个号。

“你你……你不要脸。”卓正气得没辙，“就是你，不会错！我明白告诉你，上天地，只有你萧路一个人能搞这黑……我呸！”

卓正行剎住，没有说完。

萧路还没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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