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幻境？”林雪霏笑了，重的烟灰影在光闪一缕暗金，“你帮我的，对吗？”

“唔。”

“他所说的每句话，都是真的。”林雪霏依旧笑着，“他曾经都说过，甚至包括……我是替那句。”

萧路不语。

“直接又残忍，但他一直坦。而我，却将全光投到我无法拥有的他上。我像瞎样，看不到我已拥有的东西。”林雪霏轻叹一声，“其实我所拥有的，足够令我幸福。”

“很好，”萧路淡淡说，“你准备好转世了。”

“当然！”林雪霏笑容灿烂，“我迫不及待想重来一次，我想我会好好的。”

“唔。”

林雪霏仰望着萧路：“你知吗？你像我心里的神。如果世间有神明，他就该是你的样。”

萧路不接话，该送林雪霏回酆都了。

临走前，他回看看何飞，那小好像会气功。

何飞行到最后一个动作。他依然面朝湖泊，左向一侧，微蹲，双手平展，在前汇成托钵状。

“灵犀相通。”他轻声念诀，左右手摆，十数闪光丝线一般的气丝从他手心里生，漂向湖面。

稍顷，湖面“扑啦啦”一阵响动，好多条红大鲤鱼跃面，跃到半空时，纷纷向何飞一摆尾，像在给他打招呼。

何飞哈哈一笑，“嗨！”他回复鲤鱼们的友好示意。他边回应，边变换手势，鲤鱼们随即跃，井然有序，在湖面上构造一个大大的“鱼圈”。

萧路挑眉，真本事。没想到何飞年纪轻轻，功力这么厚。

何飞呼一气，双掌缓缓压，同时慢慢站直。

完成了收式，他看看自己的双手：“还不到爷爷的三成功夫，真是的。”

萧路眸光一闪，如果何飞说的是真话，那他爷爷……也就是老柜何仲文，简直就是个气功大师。

踏破铁靴无觅，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
萧路表示：满意。

“我们走吗？”林雪霏倒促起来，他对着何飞的背影，“再见，何飞。”

回酆都的路上，萧路终于不用再陪客爬床。

摆渡车变成一间黑漆漆的屋，没有窗，但屋门敞开一条，金光透过细，洒落在地。

不难想象，推开那扇门之后，林雪霏看见的场景一定是开阔的，充满希望的。

拿完林雪霏的五星好评，萧路在忘川岸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，等待第二单。

戊辰-56急匆匆跑来：“找得我好辛苦啊，萧首座，我找了你一早上。”

萧路：“？”

“赶的吧，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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