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路伸手，轻推尸首的颅，让脑袋仰得更加靠后。

尸脖颈的伤痕显无疑。

“我判断他是被掐死的，你有没有意见？”他问寅申-22。

寅申-22略迟疑，回复：“姑且可以这么看。”

萧路后的司机们纷纷伸脖，小声发表意见：

“手指印啊那是！”

“真的是被掐死的，他妈的谁的？”

“嗯不像用绳勒的，叫我说，应该就是拿手掐的。”

“好，那你有没有注意到，他颈上的掐痕不是一，而是两？”萧路对着两伤痕分别指了指。

手伸来

“嗯，”寅申-22同意，但立刻反驳，“那又怎么样？你掐了两次才把他掐死，有何稀奇？”

萧路一抬眸，冰刃般的目光刺向寅申-22：“呵”他沉地说，“我掐死人不需要两次。”

寅申-22像被中定，很想挪开恰好对上的萧路视线，却又挪不动，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
司机群发一阵窃笑。

“说正事！”迟年声如洪钟，这才算把他的寅申-22震回正常状态。

“就是就是！”寅申-22狐假虎威，“继续说，不要顾左右言其它！”

“既然你看见了两伤痕，你没看指印的大小有区别？那你有没有看，不仅大小有差，伤痕的浅都有明确区别？我来告诉你，这分明是先后有两个人对杨然过手，第一个人气力不济，换到第二个人，方才成功将他掐死！”

萧路一气说完，然后抿上，定定地看着迟年。

殿沉默。

稍顷，又现了“嗡嗡”声，那是司机们在小声议论。

“当故事听还不错，但要作为证据，这也太弱了！”寅申-22思考了好一会儿，才挤回答。

萧路懒得理他，“迟王，你怎么说？”

迟年用手掌拍了拍脑袋：“臆测的成分太大。你掐死人不需要两次，我可证明不了，我也不想看。但是你万一第一次没掐死，挪了个位置，再掐一遍，死者当时又有挣扎的话，伤痕的大小和位置不同，我认为有可能。”

萧路一扯嘴角，第九殿阎罗，确实不是白给的。

司机们听清楚迟年的分析，觉得也有理，停了说话，都拿睛看定了萧路，看他怎么反应。

“好。”萧路站在原地，伸手一勾，又一勾。

尸首的和袖外的两个袖筒同时往上卷起。

“这，你可看到了？”萧路问寅申-22。

寅申-22连跑带颠，到了近一看，脸顿时难看起来。

迟年虽坐在台上，视力可不差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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