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于宵噎住。

“大门上的锁，是被人从外面死锁的，除了是你的，还能是谁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房闹鬼有阵了，你搬来之前就知罢？”

于宵转开脑袋，不敢与萧路对视。

萧路观察了他的神，得结论：“嗯，你早就知。”一指躺在地上的老吴，萧路继续说：“这废靠骗租的押金发财，房不净，人可以搬走，押金不退。遇上了你，你给了他另外一条赚钱的。”

于宵冷汗涔涔而，“你、怎么什么都知。难你是神？”

“呵，就凭你们这拙劣手法，还需要动用神灵？”萧路俯抓起铁盒里厚厚一摞纸，拍到于宵脸上，“意外故保险，受益人是你，你媳妇有心脏病！”

于宵被拍了一脸，嘴：“她不是没事嘛？我死了啊！”

“你知什么是天意了么？”

垂丧气的于宵沉默许久，“妈的总归是命太丧，”他请求萧路：“你帮我把合同毁了成吗？算我求你。”

萧路手一勾，散落一地的合同自动归集成本，乖乖他的手心。他将合同放回铁盒里，铁盒则放到了床上的一只枕上。完这些，他方才回复：“不成。”

“你这么，她不得恨我一辈？”于宵急赤白脸。

“唔。你媳妇以后说不定还要谈恋的。我给她提个醒，以后看清楚，别那么瞎。”

“你……太狠了吧，我死了都没人烧纸啊！”

“你过来。”萧路突然说。

于宵不明所以，依言走近两步。

面之

萧路伸手抓住他脸上的钢，慢条斯理，但决地又往里去十公分。

钢行挤过于宵脸上的和颅大脑，将骨骼碾得咯吱咯吱响，更多的血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别别别！停手！”于宵疯狂求饶。

萧路直到钢只剩一小截留在外面才停止。

于宵看上去不像个串烧三兄弟的老大了，像条钢辫的血葫芦。

“哇……痛死！”于宵蹲，疼得双手挥。

“看你不。”萧路告诉他，“好了，起来跟我走。”

“去哪里？哇真的好痛。”

“地府。”

“我……”于宵刚想说不去，对上萧路煞气寒冷的神，“好好好，别了啊！”

萧路便领往外走。

于宵唯唯诺诺跟着，小声嘀咕：“妈的这老吴不比我坏，他都没死，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等他算总账的时候，你会庆幸你早死了。”萧路扔给他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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