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囡囡跟着兰兰过，这样很好，你要是还在，也会觉得很好，孩跟着妈才不会受苦，你说是不是？囡囡聪明，考成绩全市第一，我来跟你说，你记得伐？你可不能忘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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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酝年前和李昭欣起过一次冲突，原因无他，是李昭欣当着她的面，说姜兰没光，找了个轨男人结婚，现在害全家在外都丢了面。

墓园台阶也着，有些，姜酝扶着外婆小心翼翼地往上走，路过一排排墓碑，终于临近目的地。

她和李昭欣大吵了一架，最后不而散，所以后来的节，她也不想在外婆家待，李昭欣总要蹭吃蹭喝过了年初五才走。

姜兰已经把果摆好，如今禁燃烟烛，她便只了两没燃的蜡烛放着。

“老，我要告诉你个消息，兰兰离婚了，女儿没错，那时候我们没拦住，现在倒叫她吃了苦，是我们的错。”

“嗯？”姜酝愣了愣，“是不是灯的那？”

姜酝摇摇：“我才不理她。”

周围也有不少人来扫墓，姜兰劝外婆不用亲自墓碑上的灰，一会儿她来，外婆不听，从她手中把布夺过来，一一把外公墓碑上的灰尘净。

灰沾上了雨的，被一抹而过，没有留什么痕迹。

外婆便笑起来：“对，对，明年我们过来的时候，给你外公带那，新事，他蛮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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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酝正伸手把歪倒的苹果摆正了，她的动作微顿，怔愣了片刻，才缓缓收回了手。

方才净的墓碑上，覆了一层薄薄的雨丝。

姜酝半蹲半跪在墓碑前，听着外婆细细碎碎讲着这一年发生的滴。

“我们也上去。”外婆拍了拍姜酝的手，“你不要理你舅妈，她嘴太坏，都是罪过。”

“好。”姜酝应，抬眸恰好和姜兰的目光对上，二人笑了笑。

李昭欣是前两年才和姜酝的舅舅结婚的，她三十多了，一直想要个孩，怀上过两个，都意外小产了。

上走去。

外婆总说她是业太重，曾经劝她少说刻薄话，多多专注于自修养，她听不去，后来连家里的人都刻薄，外婆养的狗她心不好了都要骂。

雨不知是何时又起来的，雨不冷不刺人，细细绵绵地落在发上、衣服上。

外婆拄着拐杖站定，盯着那两蜡烛半天，才回看向姜酝，问：“囡囡，你知不知现在的蜡烛不用燃也会亮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