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兰帮外婆系上安全带，姜酝便转过去把外婆的拐杖拿来，放到脚边，外婆说她瘦了，她意识摸了摸，摇说“没有”。

“都尖尖了，还没有。”外婆笑起来，“在学校里要吃饭的哦，不要学那些人这个不吃那个不吃，晓得伐？”

姜酝乖巧：“知的，外婆我……”

“哎呦，你多的啦姆妈，在学校你又看不见的，说这些话有什么用。”李昭欣刚才一路上都没有说话，现在却突然打断了姜酝，她把手里的杂志一收，语气里带着怪气。

车里安静了一瞬，不知的姜兰才回到车上，她看到姜酝脸微变，心中了然。

肯定是有人又说了不脑的话。

她回瞥了李昭欣一。

“阿你看我什么？”李昭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，“人齐了我们就快走吧。”

外婆扭看向窗外，姜酝也重新坐了回去，四人无言，姜兰打开车里的音乐，悠扬的琴声响起，姜酝闭上了睛。

淮州只有东西两个墓园，这次清明要去祭拜的是东边墓园的外公，过了中午，墓园里的人逐渐多起来。

姜兰找了个方便的停车位，叫姜酝去扶外婆车。

雨总算是停了，墓园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雨雾，地上漉漉的，姜酝把拐杖递给外婆，扶着外婆慢慢往里走。

“囡囡，外婆现在年纪大了，有走不动了。”

姜酝陪着外婆穿过竹林径，来到了大片墓地前。

他们还得往上走，外婆停来，姜酝也止住了向前的脚步。

“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。”姜酝环顾四周，附近的石椅都被雨打了，坐不了人。

姜兰提着袋跟上来，见她们二人站着没动，便提议自己先上去，让姜酝带着外婆慢慢来。

“妈，怎么停来了？”李昭欣抱着苹果路过，挑眉明知故问，“是不是酸走不动了？”

“你走你的，上去帮你把东西摆好。”外婆皱起眉。

李昭欣呵呵笑起来：“这些东西你以前不是不要别人的？怎么现在要我们摆了？”

“……舅妈。”姜酝不想听李昭欣说这些有的没的，她扶着外婆往旁边站了站，给同样去扫墓的人让开了路。

“舅妈和外婆说话，小辈不要嘴。”李昭新摆辈姿态来，打断姜酝。

“你不摆就回去。”外婆着拐杖敲了敲地面，她年轻时候格不好，如今年纪大了差，医生让她少动气，但总有人要凑上来惹她生气。

李昭欣见她动怒，张了张嘴，没再敢说话，提着苹果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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