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酝这样想着，听到许炳在那叹了一气。

那么她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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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酝把手贴在脸侧，瞥了他一。

那又，那又怎么样！

“你有病。”她说，“那你叫我过来什么。”

姜酝才把话说完，心就倏然加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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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许炳因为喜去告白，又因为相互喜而和对方在一起，经历了危机又分开。

“你不是说午两有课吗？我送你去？”

哭成猪，对，猪。

有的，她在心里回答。

姜酝愣住了。

姜酝敲响了撒撒家的门。

“我期末成绩是专业第一。”

明明从开学就相识，参加了同一个社团，一起谋划策，一起吃过饭喝过酒……

姜酝蓦地咬住了尖。

她的英语补习课被换到了午，原因无他，撒撒一上午学两门课学不过来。

她有脸，因为想到了一个人。

咖啡馆里不算安静，放了寒假又接近除夕，周遭都坐满了聚的朋友。

当树？她不是当得好的么？

……

她没有喜过男生吗？

杯底落在杯碟上发轻微挲声响，姜酝又伸手把旁的落地窗推开了一些。

姜酝翻了个白。

许炳在对面叫了她一声，她茫然抬。

她的指尖微微颤着，拿起了盘边的叉。

抹茶舒芙上的油有些泛苦，她眨了眨，又去切草莓味的。

她砰砰的心在窗来的冷风里逐渐平静，她听到后桌有女孩嘻嘻哈哈说了一句：“哎呀，悄悄和你说，我准备考完就跟他表白。”

“唉不说了！”许炳像是自暴自弃，他抓起手边的咖啡杯，猛地了咖啡，又看向姜酝，“不过，你真的没有喜过男生吗？你为什么这么平静？”

然后他说：“你这样没谈过恋的是不会懂的。”

他们两个人站在划了边界线的两端，呼分明已经缠，可没人踏过界线半步。

脑海中浮现熟悉的面孔，姜酝在充满咖啡和黄油香气的角落里，在她想起的片刻里——

再说了，她就算没谈过恋，那又怎么样！

她不是还……

意思就是，她这个学期一直都在好好学习，才没有心思想那些东西。

大家商量，最后决定把数学和英语课分开放在上午，姜酝觉得这样也好，她就不用早起了，可以一直睡到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