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这次开门的居然是撒撒。

“姜酝，你来啦！”撒撒可兴了，她现在太喜上英语补习课了，她看着姜酝换完鞋，就急着拉她往房间里走，“妈妈在厨房小饼，一会儿我们上完课就能吃！”

姜酝被她拉着走，屋里的气总算驱散些她上的寒意。

她坐到了撒撒的书桌前。

桌上摊开两本数学练习册，她愣了愣，撒撒就已经伸手将它们收起来，换成了英语书。

“今天上午，小时哥哥没有来。”撒撒嘟了嘟嘴，“妈妈说他生病了要请三天假，可是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，我们要去三亚了。”

姜酝闻言微微瞪大了双。

方时他，生病了？

难怪今天他毫无消息……

“那我们先学英语。”姜酝从怔愣中回过神，她接过撒撒递来的课本，从包里拿了昨天整理的笔记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门偶尔会偷溜一抹淡淡的烤饼的香味，撒撒托腮听姜酝讲课。

“还有最后十分钟，我们把今天学的单词默写一遍吧。”姜酝两手叠，看着撒撒从书架上拿了默写本。

今天的容撒撒掌握得很好，默写也是全对，姜酝扬起嘴角，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，你次还能来教我英语吗？”撒撒抓着笔，突然没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
“我明天……”

“一个暑假，姜酝，你还来吗？”

姜酝收书的动作顿了顿，她看到撒撒不好意思地低了。

“我觉得姜酝和小时哥哥都特别好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次假期还要补课，我不想换老师。”

她习惯了姜酝的循循善诱，也习惯了方时的耐心解答，她第一次遇到这样好的哥哥，就再也不想看到怒目圆瞪的腐朽老教师。

她好喜姜酝和方时，所以喜上了英语和数学。

姜酝沉默地对上一双真挚的，她张了张。

她原本就是姜兰好说歹说来完成任务的，没有想过以后，只知这次补习结束就好了。

可是，撒撒突然这样问她。

还可以来吗，还可以吗？

姜酝当然懂得这样的习惯，她自己也正陷其中。

于是站起，房间门被敲响，门外喊着“课快来吃饼”，姜酝这时候朝着撒撒了。

“如果我有空，就过来。”

——

姜酝左手抱着一盒还温的饼，右手提着一碗粥和一屉小笼包。

她盯着前的门，神差鬼使地用空闲的手指响了门铃。

随着门铃声乍起，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这才意识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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