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酝咬住了。

“姜酝。你是对的。”他随后又说，“任何开放自由都应该建立在平等和尊重的基础上，我支持你，如果需要，我也可以写一封信件提上去。”

“嗯？”姜酝和他对视，有些不解。

他认真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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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时当了她的绪树，她刚想说谢。

她讲这些其实不是为了寻找陪伴，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价值观，她只是无奈于当前的无能为力。

也许他……
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方时把她手里的咖啡夺走了。

姜酝已经把咖啡咽去了，她一气没上来，猛地咳嗽起来。

“我陪你一起，只要你愿意的话。”

不太好的事。”她开。

“我没有问题。”

如果需要安或者拥抱，也都可以，都为她准备。

就好像在说，他永远、永远站在她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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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姜酝以这句作为结尾。

“姜酝，你喝错咖啡了。”

他背光而坐，光在他后铺展开一片金黄，光线此刻仿佛化作柔的笔，将他的形廓浅浅地勾勒来。

方时摇摇：“找了其他人，女生。”

姜酝最怕撞他不见底的瞳孔里，无尽的温柔又要将她再溺死一遍。

姜酝抬眸对上方时的神——黏腻的，如同梅雨季节才落来的雨。

“当然没有。”她听见方时这样回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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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落的心似乎因为这句话好了不少，她偏眸看向方时，手指不自觉地抓了鼠标。

“那你呢？有没有被叫去拍视频？”

郁的咖味在尖弥漫开来， 温淌过咽去，心突然加快。

她只要看着他的睛，就会意识将心里话都说来。

“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，还有我陪你。”

他的成绩也是专业第一吧？

姜酝拿起手边的咖啡，快速抿了一，她想借此掩饰中的波动，手却突然被方时住。

电脑响起提示音，该切换一个频了，姜酝去找鼠标，注意力微微转移。

砰砰……砰砰……

“放心。我一个人也可以。”她扬了扬。

“我愿意听听。”

方时把座的椅往姜酝那边挪了一些，坐得离她更近，二人呼有一瞬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