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员没立即回答她，姜酝稍稍抬眸，却见她无奈地看着自己。

“官方的主视频也不去吗？可以加分，对绩有帮助，那些杂七杂八的视频，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。”辅导员劝姜酝，“其他都是小事，如果想保研……”

“我会在其他地方多多努力的。”姜酝说。

谈话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，姜酝瞥了一办公桌上已经黑屏的平板，一阵无力涌上心。

“但还是谢谢您。”她还是朝辅导员笑了笑。

她还是再一次打了场无人在意的、灰溜溜的败仗。

……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，空调突然停止运行，里陷一阵沉寂。

平板屏幕骤然亮起，辅导员瞥了一屏幕，偏咳了几声。

她后的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一位矮小的中年妇女，只见她笑着伸手拍了拍前面人的肩。

“院，您看见了吧。”辅导员转过去，“这小姑娘格就这样，劝不动的。”

“我倒觉得好，年轻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思想。”院笑眯眯的，走到桌前，把平板拿起来。

那封信件现在亮起的屏幕里——

“拒绝女被评价和被凝视。”

“姜酝……”院看着信件里的容，兀自了，“那么我们今年就推荐个男孩去吧。”

——

姜酝一言不发地上完了中药学基础，课后和室友们打了声招呼就去了播音室。

今天中午是她和方时值班，她提前十分钟发，结果还是方时早到一步。

她沉默地走去，方时正在窗边拆咖啡包装，听到脚步声，他角微微扬起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回，瞧见姜酝耷拉着脑袋，不禁愣住了。

“姜酝？”方时歪看她，她的睫颤得厉害，他心猛地一缩，轻声问她，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几个小时前还和他聊得很开心，这是怎么了？

姜酝没接话，她摇了摇，走到窗台拿了杯式就往嘴里。

“你，不是说今天喝拿铁？”

方时的目光停在她着杯的手上，见她又仰猛喝了一。

“命苦。”姜酝丢两个字，走向设备台。

中午的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窗一次次叠在地面上，播音室里弥漫着郁的咖啡香气，驱散了午间的疲惫和困意。

姜酝托着，扭去看方时。

注意到她的目光，方时也朝她看过来。

“姜酝？”

听见他喊她，姜酝两微微起来，她敛了敛眸，掩去了中的。

“今天发生了一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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