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申请里写着：“姜酝，我是周览。”

“那我同意了。”姜酝收回手机，在屏幕上了几，又突然抬，问方时，“你们寝室没有在玩什么恶作剧的游戏吧？”

方时的视线在她手指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移开了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要是不想……”

“那我就放心同意啦！”

“……”

桌对面倏然沉默了。

隔着火锅，姜酝自然没注意到方时微变的神，她快速给周览备注分组，还没来得及抬，聊天框对面弹过来一条新消息。

“姜酝，你育课想不想跟我一个组？我之前邀请你你说要先看室友，现在我们都是被随机分的，如果你愿意和我同组我跟方时说让他给我俩换一。”

姜酝回消息的动作微顿，犹豫了片刻，抬朝方时看了过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方时咬碎了间的糖。

糖果的甜味里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酸，他皱了皱眉，把糖咽了去。

“育课的随机分组，可以换吗？”姜酝问。

一抹酸顺着咙往，方时住了手里的玻璃杯。

他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周览加姜酝的目的。

“沈老师排的。”他说话声音有的，字尾里甚至听得一咬牙切齿的意味，“换不了。”

姜酝又低去，认认真真地打了一段字回复。

“周三播音社会重新开起来，方瑜让我们周三午去熟悉设备，你有时间吗？”方时了个话题，但是姜酝还在回消息，再加上周围嘈杂，她没听见。

周览那边持不懈地说着“没关系，如果你愿意换我们就可以换”，姜酝着屏幕在想回哪个表包比较好，听到方时轻咳了一声。

“姜酝。”

“嗯？”姜酝猛地抬，撞他的里。

他的薄微启，盯着姜酝的双，说：“看我。”

别看手机，听我说，好不好？

……

打车回到学校已经过了八，校门外往来的人还是很多，姜酝不小心蹭到了车边的灰，她站在校门弯腰拍了拍。

方时在旁边很安静，她一心二用，拍着还想瞥一方时的脸，结果一歪，差摔了。

“小心。”方时伸手扶住了她，大概是这个动作太蠢，他没忍住叹了气。

姜酝才想开，人刚站直，听到背后有人喊了她的名字。

那声音雄厚有力，一击中了姜酝的。

她放在方时手里的胳膊僵住了。

前的画面似乎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旧照片，她缓缓转，看到了不远的爸爸，还有……站在他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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