莴苣条先被端上了桌，姜酝嘿嘿一笑，抓了公筷就去夹。

方时在对面没动筷，安静地看着她把莴苣条全了锅，才问她：“你是不想和我一个组？”

“嗯？”姜酝从雾中抬起，她的前有些模糊，没看清方时脸上的神。
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跟谁都可以呀。”

姜酝说这话的时候有一心虚，因为她不是谁都可以，她看见队员是方时，其实很安心。

她一都不用担心他会掉链，而且育老师之前说他看起来有基础，那么他们的期末成绩就稳了。

但她当然不能和方时说“我想和你组队”，当然不能。

至于为什么，姜酝用筷戳着锅里的莴苣，心想她也不知。

方时起去了蘸料台，她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背影往远了去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方时好像不兴了。

她请人家吃饭，还让人家心不好了。

是因为她那句“谁都可以”吗？还是别的？

姜酝觉脑袋里像是被了一瓶气泡，气泡在里面咕噜咕噜地响着，漾起的泛着丝丝缕缕的甜。

好奇怪的觉。

“啊，谢谢。”她回过神，方时正把手里的一碗蘸料推到她面前，还是他们第一次吃火锅时的搭，他记住了。

想起第一次的火锅，姜酝抬手摸了摸鼻尖。

“之前聚会，我不知你不能吃辣的，后来章怡冉跟我提起过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
方时拿了个净的碗，把火锅里的莴苣条一夹来，然后把碗递给姜酝。

他往里鹌鹑，低着声音说了句“没关系”。

见他接了话，姜酝睛一亮，继续说：“对了，育老师之前说你看起来有舞蹈基础，你是学过舞吗？”

方时的声音隔着雾气有些闷，他了。

“中之前，学过一。”

中？

他这不提还好，一提到中，就让姜酝想起了原先问方瑜没有问的问题。

方时是淮州人，又不是十二中的学生，那他是哪所中的呢？

早已被压去的好奇如今再次冒，姜酝咬了莴苣条，开问：“方时，你是哪个中的？”

方时握着筷的手僵住了。

day20 /

火锅冒着一阵阵白气， 缓缓升腾到空中，锅里的汤咕嘟咕嘟，姜酝夹了一筷卷放去。

她抬看向桌对面没说话的方时。

这个问题是他来说真的很难回答吗？姜酝不解， 难是他以前在中并不开心，所以不想提吗？

可是……

姜酝的目光落在他微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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