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着刚站稳，封言舟还没回，就见舒颂一已经从他后又走到跟前，不容拒绝地拉住了他手腕。

“走吧，先跟我回家。”

封言舟有些怔怔地看着前舒颂一平静的脸。

角溢的泪还在顺着脸颊落。

他却没有继续哭了。

呜咽声终于休止，舒颂一抓着人手腕的手顺着，将封言舟握住。

攥着少年的手，他能觉到封言舟的怔愣，却抿着无视。

把人往自己旁拉拽，封言舟的躯朝自己靠近了，他又顺手将两人相握的手揣兜里。

像牵一只小狗一样的，舒颂一牵着封言舟，跨过十几公里，跨过冬日漫的夜晚，跨过无数居民楼闪烁的灯火。

回到他们空的，只有一只吃饱喝足蹲在门守候主人回家的小猫的，所谓“家”里。

在外奔走了一天回到屋，打开气脱外，舒颂一松开封言舟手后的第一件事，是去抱冲他喵喵叫蹭脚的悠米。

外卖在寒风中被放得有些凉了，拿屋后，封言舟打开外卖袋，把送微波炉一一加。

这些的时候，他余光里总是带着那个蹲在地上和猫玩的家伙。

像压着块石一般的，堵着。

“你要喝酒吗？”将袋里剩余的东西尽数搬，在餐桌上摆开，封言舟咽杂陈的思绪，看着那几听啤酒，问。

舒颂一正拿了块冻在逗悠米握手，闻言抬起看了：“什么酒？”

“啤酒。”

“我没。”舒颂一站起来，扫一餐桌，又低拿手机翻了翻，“可能是店家送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封言舟看着那几听啤酒，摸过一罐，打开喝了一。

酒肚，冷得他一激灵。

饭菜很快好被重新端上桌，舒颂一也收手让悠米自己去玩。

他来到餐桌旁坐，看见封言舟面前已经开过的那听啤酒：“你喝了？”

封言舟把好的一碗米饭推到他面前：“嗯。”

回想起来，今天他们唯一的摄还是中午门前的三明治和。

封言舟默不作声地吃起饭，旁又传来动静——舒颂一把电视打开了，上面在放晚。

原本寂静的基地顿时闹起来。

为了看清节目，两人虽坐在背对着电视机的这一侧，但都没向着餐桌，而是端着饭侧过和椅。

封言舟吃几饭，偶尔瞥一电视，面前的酒罐就这么不知不觉空了两三个。他原本满脑母亲的事，此刻注意力却被分散了，心也不至于再沉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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