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些，他又回到客厅。舒颂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歪着脑袋闭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
封言舟看了沙发上与周围格格不的那人两。

目光最后落在舒颂一两团疲惫的黑圈上。

停顿数秒后，他把目光收回来，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。

在这个房里，母亲的东西也不多。

当初搬来时母亲就已经生了病，从前时买的衣服都丢得七七八八，后来也很少再买。为了省钱治病，家里也不怎么添置新的东西。

封言舟把母亲没织完的线放一个盒里，又在床找到了那条母亲曾经说织完要送给他的围巾。

他盯着这条围巾看了会，伸手指摸了会。

最后缓慢地，缓慢地，到自己脖上，绕了好几圈。

完这些，他低继续收拾东西，余光却瞥见围巾一角绣着的字样。

拉到前一看，是歪歪扭扭的“粥粥”二字。

舒颂一不知自己迷迷糊糊睡了有多久。

他听着封言舟在屋窸窸窣窣的动静、细碎的脚步声，就这么不知不觉阖上了。

再睁开，目的便是封言舟拉着一个不大的黑行李箱，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。

少年角红红的，想必是躲起来偷偷掉过泪。舒颂一扫过一，心中有数，也没多问。

他跟在封言舟的后来到楼，联系好殡仪馆后打车前往。

封言舟的妈妈被推火化炉时，正值太落山。

封言舟站在他边，很安静，抿着，脊背得笔直，一副装忍的模样。但舒颂一能从侧后方看见，不断蓄积在那人上的泪滴。

这是舒颂一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。

原本他以为，自己人生中能碰到这经历，起码得自己七八十岁之后。

毕竟边除了队友与最熟悉的伟哥，没有人比他更年。

他看着封言舟痛苦而孤单的背影，总觉得该说些什么，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
封言舟的泪从上落，掉围巾里。

敲碎了舒颂一心中竖在自己与少年之间的那层玻璃。

火化完，母亲被装在一个小小的木盒里，递到封言舟的手上。

怀里的木盒很硌人，硌得他疼，他却越抱越，越抱越。与舒颂一一起往外走。

乘车到墓地葬。

葬完，从墓地离开时，夜幕已降临。

“我了饭到基地。”封言舟走在后面一些，舒颂一的话音便从前方传来，“这一片打不到车，要往前走一些。”

今天一整天，舒颂一都只是安静地陪在他边。封言舟能觉来这人的不善言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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