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回到家时，屋一片漆黑。想来众人都还没归，她摸手机，看到母亲发的几条短信，里提了他们要去唱歌，地在xxx。

这场以她名义开启的聚会，到来，没有她也照样能行得闹闹。

江月倒不在意这些，能躲开应酬反而是桩好事。她给母亲回了条短信，说自己已经到家，打算睡了。放手机，她蜷在客厅沙发上，开电视接着看没看完的剧。

夏日已近尾声，窗外的蝉鸣也渐渐稀落。手机屏幕亮了亮，是秋发来的消息。

“今天的表演你喜吗？”

她瞥了一，又灭屏幕，仿佛那条消息与自己毫无系。

电视里的画面在前晃动，江月却看得有些神，心思早就飘到了别。

她想起梨别时说的话：

“你要是想我们这行，就得学会没心没肺。”

她没去琢磨梨说这话的意，反倒在心里打了个转：“她自己，是没心没肺的人吗？”

思绪忽然飘回六年级，那时她还没来月经，某天在电视剧里看到亲吻的画面，心里竟冒个念：自己也想试试。

她第一个尝试的对象就是弟弟王树，那天家里正好只有他们俩。

整个过程快得很。她跟王树说了想法，得到同意后，一把将他扑倒在沙发上。那年他才九岁，白白的，一微卷的棕发乎乎的。

江月攥着他的发，让他仰起脸，自己凑过去，嘴碰了碰，磨了几，只觉得没什么意思，便松开手把他推回原位，放弃了跟这个笨弟弟的尝试。

王树那天午脸一直红扑扑的，回家后父母见了，还问江月是不是欺负弟弟了。她只能糊承认，心里却觉得委屈。

明明是弟弟答应了的，她不过是带着他提前验罢了，本意是好的。

那一周上学，江月的目光在班里扫来扫去，盘算着谁能成为第二个尝试对象。

她原本看中了班，一个文静的女生，可对方放学就被爸爸接走了。没办法，她只好找了另一个得可的男孩。

那男孩比她大几个月，个却没她。江月把他拽到没人的墙角，一手撑着墙，另一手住他的，就这么亲了上去。

可他的反应跟王树完全不同。他伸了，黏腻的蹭得两人上都是。江月总认为除了自己，别人的都恶心。

她当时就一掌推开他，满脸嫌恶地让他，骂他恶心，居然往她嘴里吐。

那男孩走的时候，圈红红的，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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