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已如墨般染开来，江月仍在原位未动。她没有去看那调至静音的手机是否正被人关注，只是捧着一杯微凉的，帘低垂。

她忽然抬起，清澈的眸里满是纯粹的困惑与好奇，望向旁那位看起来已三四十岁的女人：

“梨，为什么她能那些夸张的举动……你也看见了，比如去男人的脚，被打了脸反而一副喜的模样……她是真的从中得到了享受吗？”

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顺着她的目光瞥了对面，随即转回视线，落在女孩稚的脸庞上。

她看着不过十几岁，正值大好年华，正是对“”好奇的时候。

换是自家亲戚，她定会直言不讳地告诫少女不建议过早接这些。可前的女孩是她需要招揽的资源，话到嘴边，便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引导。

梨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理：“人在承受过大压力又无排解时，往往是需要这些的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她是真的喜被这样对待吗？”江月追问，神里的好奇愈发厚。

梨顺着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迎合：“单从我们旁观者的角度看，她显然是乐在其中的，这一，你应该也能看得来吧？”

“那你呢？”江月忽然话锋一转。

梨愣了一，底闪过一丝错愕：“我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喜吗？”

梨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单刀直，更没料到话题会陡然转到自己上，她定了定神，几乎是意识地答：“我当然是喜的。”

江月顿时来了兴致，拿起一块饼，小小地嚼着，继续问：“那你多久会一次呢？”

她的询问坦直白，脸上的神太过稚纯粹，即便如梨，也只从中读了属于年轻人的不掺杂质的好奇，丝毫觉不冒犯。

在她看来，这算不上什么私密的话题。她自认也算旺盛，向一个好奇的小辈分享经验，倒也没什么不妥。

“大概一周三四次吧，还是得看工作忙不忙。”梨语气坦然地答。

“那你们时，会亲吻吗？都是怎么的？”江月的问题愈发。

梨被她问得忍不住笑了起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：“怎么，你这是特地来向我讨教经验的？”

江月十分坦诚地了，脸上没有丝毫扭：“我之前和人试过，但没什么意思，甚至有无聊。所以想问问你，你和别人时，都是怎么的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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