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应该是很痛吧。

陆渊的手指，指节落在他的心上，那里有一旧伤，而男人的毫不留地碾压在那伤痕上。

旧伤仿佛在回应他陆渊一般, 一抹黑的死气随着他的动作, 讨好似的沿着男人宽大的手掌顺势而上。

赤方娘闻言，却是止不住地乐了起来，她笑得前仰后合，泪都快来了。

那把陵川渡见过无数次鞘的横刀，毫不犹豫地将他贯穿。

“你醒了。”陆渊漆黑的睛望了过来。

赤方娘笑了笑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”

韩世照不知是赞赏还是挖苦的语气，“筑基期？你可真是谨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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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。

最终他放弃了, 任由那看陌生人似的目光将自己压垮。

“……邪歪。”

“你想安排谁这个锻刀石。”韩世照问。

陵川渡知自己在梦。

嗓音冰冷，恨意汹涌。

但是他没有什么觉，只是急于想解释些什么。

“师弟, 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赤方娘了笑得疼的太，脸上依旧带着笑意，“……是他对不起陆渊。”

陵川渡想开说什么, 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攥住他的咙，让他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
梦境

“不是我安排，是他自己会当这块锻刀石的。”赤方娘吐那个名字，“白玉京萧殊尘。”

“陆渊对不起他？哈哈哈哈。”赤方娘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韩世照听过这个名号，对方是白玉京的掌门。

但是这个动作偏偏让陵川渡到了隐隐的危险。

窗外的朦胧光落在窗边人的脸上。

将那人不怎么平易近人的五官渡化的很温柔。

陵川渡惊惧地看见陆渊的薄翕动，冷酷地说这几个字。

“怎么？他跟陆渊有仇？陆渊之前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么。”

自己上冷得像是在颤抖又像要摇摇坠。

陵川渡焦急向前一探想要抓住对方的手，梦就醒了。

仿佛刚刚的温都是假象。

面前的男人脸上陡然变得杀气与遗憾织。

赤方娘砸吧了一嘴，仿佛吃了一颗最甜的饯。

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, 带着欣喜的绪缓缓摸上陵川渡脸颊。

他，还有谁能在修为如此大跌的况，轻而易举地教训一个炼虚境的修士。”

韩世照不明所以，皱着眉看着这个又开始疯疯癫癫的女人。

心里有鬼的人，还有能与之一战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