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

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话。

陵川渡死死盯着陆渊的脸，铁灰的瞳孔缩了一瞬。

陆渊正坐在窗边, 没有听到陵川渡的声音, 意识对方有些异样，便走了过去想看看况。

哪知他还未走几步，陵川渡就跟受惊一般, 卷起被手脚并用往后躲避着。

“你还好么？”

没有回答，对方依旧警惕地看着他。

两个人默契地保持了一阵沉默，陆渊突然开：“能认来我是谁么？”

他不确定陵川渡是不是因为那诡异难缠的症状, 变得神志不清。

“……陆渊？”陵川渡茫然地看向他，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
陆渊松了一气, 还好况没有他想的那么糟。

陵川渡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侧，陆渊看他刚刚想要逃避的动作, 但也仅仅只是把自己藏在隆起的被后面。

自欺欺人。

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
见他又不说话了，陆渊也并未什么过激的动作，他现在知晓了诉衷声都未迫陵川渡说的事实。

因为自己当时想杀他。

但是为什么呢？

陆渊不解是真的，他想不通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杀陵川渡。

“别怕。”陆渊勉挤一个笑。“过来。”

他看不见自己这个笑多么难看和僵。

陵川渡显然被这个笑容吓到了，但他还是不不愿地过去了。

陆渊自诩自己是个耐心欠缺的人，唯一的耐全耗在这了。

他的灵力仔细地顺着陵川渡的灵台一寸一寸探过，确定对方上没有死气之后，才撤了来。

陵川渡似乎是怕极了，颌绷着，却也没有对在灵台大摇大摆跟自己家一样的灵力，有什么阻止行为，乖巧地像个人偶。

陆渊懵了，这个问题到底在哪里，因为人现在看上去还是不对劲啊！

他赶把当这个状况传给了林绛雪。毕竟自己死了那么多年，也许修真界现了什么他不清楚的病症也说不定。

两个人大瞪小一会，陆渊尴尬目移，“别一直看着我。”

好在这个状况没持续太久，林绛雪的传话救了他的命。

[陵川渡又不对劲了？]

[正常的，习惯就好。你活了之后他犯病时间还少了。]

[你都不知，他以前还去九苍城，指名姓非要找你。听听这话，多恐怖啊，当时你都死了快十年了。]

[嘶……纠正一说法，不仅仅是以前，是一直。反正他就经常犯病，大家都说是因为杀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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