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悄和顾见状，均是心一沉。

前后院都是追兵，这把铁定在劫难逃。

老父亲见着人，脸沉肃，半面不讲，大声喝，“逆，还不快跪。”

顾将顾悄揽在后，正要跪，却被一边的老妈截，“姑娘莫急，夫人正在后院等你，且跟老走吧。”

顾还待争辩，顾准怒意横生，他信手砸一个杯盏，“放肆，你是连你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？是要我送你去祠堂，再好好学孝和女德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顾还想再犟嘴，却被老妈一个掌扇了过去。

旧时大人家宅，多请有这样的教养妈妈，对不听话的女孩，是可以直接上手的。

可这是顾第一次挨打。

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顾准，白皙脸颊上迅速浮起指印，“爹爹为何如此武断？”

“武断？今日，你私闯大房，我已姑息你一次。事后，你不仅不知悔改，还撺掇着你哥哥再闯黄宅，与南办案的锦衣卫私斗，我且问你，你不惜命，难你哥哥的命也不值钱吗？”

锦衣卫的名号，在大宁无人不知，甚至漳州之难后，锦衣卫凶名能止小儿啼。

“锦衣卫？”顾愣了，终于意识到，今夜所为早已不是一块玉那么简单。

顾准醒她，便将她给教养妈妈，“请小去，由夫人惩戒。”

语罢，他沉着脸警告，“你若还是冥顽不灵，不服教，那你每嘴一句，就记板一，全由你哥哥替你领，也好叫他记打，知哥哥的责任不是那么好担的！”

顾只得闭嘴，在她一步三回的担忧目光中，顾悄十分自觉地跪认错。

半犹豫不带的。

“爹，孩儿错了。”

顾准冷笑一声。

他这个儿，看着乎乖顺，可却比顾那刺更难对付。

单数他认错的次数，老父亲就已经记不清多少了。

“那你好好说说，何错之有？”

顾悄眨了眨，开始细数近日逾距之，“错一，孩儿不该为瑶瑶，引起谢昭注意；错二，孩儿不该自不量力，与谢昭协议妄图代替瑶瑶欺君；错三，孩儿不该不珍惜爹娘付，轻易将玉佩换去，留祸端；错四，错已酿成，孩儿不该再任由瑶瑶胡闹，又闯大祸。”

说完，顾悄又细想了一遍，自认事无细都已反省，老父亲应该可以重拿轻放。

谁知，这把顾准不再常理牌，他冷哼一声，与左右，“这孩贵，我是碰不得，就将他那小厮拖去，先打十再说。”

顾准可不是摆假阵势。

莫名大祸临的知更，更是吓得倒，扑腾着细手细脚大哭着告饶。

顾劳斯急一汗，他膝行上前，扯住老父亲衣摆，“等……等等，爹，容我再想想，再想想。孩儿真的知错……”

顾准冷冷瞧了他一，“打！”

知更不过只是个十来岁半大的孩，还没上刑凳，就开始哭爹喊娘，“娘诶，救命，少爷，你快救我……”可哀嚎并不起作用，没一会，大木炒的声音就钝钝响起，尖细的哭喊眨变成尖锐的惨叫。

顾悄想去拦着，却被两个杂役以刑挡，只得睁睁看着小厮被打得涕泗横。

小孩并不经打，十去，他就在刑凳上一动不动，只有白的，起大一片青紫，两条细，无意识地搐着。

“你再说说，何错之有？要还是答不上，就由你这护卫，再领二十。”

顾准这次是铁了心，要叫他明白厉害、记住教训。

顾悄额渗细汗，他压惊惧，搜刮肚，甚至来不及过脑，便急急说一串，“孩儿不该，不该屡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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