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……也不是，我现在病好了，脑很清醒，只要谢大人拿诚意，合作也不是不能考虑。”

谢昭轻笑，“哦，小公要什么诚意？”

“你还有脸说！”顾劳斯提起来就十分生气，一脚将凑得过近的谢大人蹬开，”你没有礼貌！为什么要把我的玉佛，又拿去给顾影偬？”

“还有，你将那傻小带去京城，又是想什么？”

谢昭若无其事避开顾悄的后续攻击，抛又一个香饵，“玉佛，我倒是可以先告诉你，你还记得玉上还刻的什么吗？”

随件，顾悄自然仔细查看过，“不是一条蛇吗？”

玉佛生肖，虽不常见，但顾悄属蛇，那是他娘特意为他求的开过光的生肖守护玉，好像也不奇怪。

谢昭闻言，短促地又笑了一声，顾悄从这声里听了谢大人的调侃，“休宁人人都说，顾家小公会玩，玉鉴宝很有几，没想到不过虚有其表。那是龙纹，被二次改雕抹去了五爪、龙角，不过，就算只剩鳞片，可也还是龙鳞的走法。”

但凡真龙剧本，顾劳斯都想达咩。

“所以，你将玉给顾影偬是什么意思？”他迅速将话题转移到有利阵地。

谢昭摸了摸他的，“他原也得，何况，既然他愿意去争一线生机翻改命，有何不可？我喜有野心的人，人生在世，都是选择，他自然也有选择的自由。至于他去什么，你无须急在一时，总之京师，你迟早是要去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看着顾悄满脸的抗拒，谢昭终是叹了气，“我要走了，今日一别山远，不知何时再见，公当真无，竟连句告别都吝啬于我？”

所问非所答，一句准话没给，谢大人的太极叫顾悄立翻脸不认人。

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，唤了丫来送鞋袜，匆匆穿好后，质问谢昭，“你把我妹妹呢！”

谢昭有意逗他，“在西厢，不过你确定，那是妹妹？”

顾悄懒得理他，掉就走。

这次他放聪明了，喊了丫领路，他可不想再误闯个什么地方，得知什么秘密，给自己添堵。

天知，他只想当个便宜老师捡学生，从未想要要掺和这时代的朝堂纷争。

还没到西厢，顾悄就听到顾闹的动静。

小伙正跟看着他的几个护卫打得难分难舍，要不是人数压制，谢昭关不关得住他还真难说。

这也是顾悄第一次见识到顾真正的厉害之。

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，也令顾悄疼，他这般调，想来不是个傻都猜来，顾是个男儿了吧？

小公不得不扔妹妹，掉又去求谢昭。

谢大人似乎料到他会回来，但笑不语。

扭了半天，顾悄才开，“那几个护卫，嘴严吗？”

谢昭满笑意，“严不严，还得看小公。”

顾悄一愣。

谢大人叹了气，他实在不该期待，这书呆能有什么觉悟，听得他话里暧昧的调。

于是，他只得得明显些，学那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，踱着步靠近，一手抬起佳人，“我记得，我与公说过，你与我那故人，很有几分神似，所以昭有个不之请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饶是迟钝如顾悄，也觉察几分不同。

谢昭盯着顾悄那细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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